,也几乎从来都不会征求宣徽院使的意见,就当他是不存在的一样。
嗯,在上朝之前也一样,宣徽院使身边,几乎就看不见什么绯红青绿官袍的官员围着他打转,通常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一旁,显得十分的落寞。
上朝下朝,基本上也都是独自一人,从无与人结伴而行之时。
而且,宣徽院使也不会特意的凑到蔡京、童贯他们面前,去故意攀攀交情啊什么的。
只不过今天,太阳可能是真的打西边出来了。
原本几乎就不会碰头的高太尉和蔡太师,竟然凑到了一块儿,愉快地聊着天。
而高太尉刚刚离开,宫门开启,正打算入宫上朝之时,站在蔡太师旁边的宣徽院使韩钰仲,却悄悄偏过头来,低声对蔡京说道:“太师,昨日宣徽院接到一封奏疏,言及东京城里的一桩趣事,不知太师可有兴趣听听?”
“趣事?”蔡京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低声反问道:“什么趣事?”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就是东京城里的一个纨绔衙内,仗着父辈的权势,在东京城里为非作歹,与人赌斗诗词,输了三纲花石。”
说到这里,韩钰仲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脸色大变的蔡京后,这才又接着说道:
“那位衙内也是好手段,赌斗诗词输了,心有不甘,竟然想将祸水东引,偏要去强抢那与他赌斗诗词之人看中的一个民女为妾。”
“太师试想,那赌斗诗词赢了衙内之人,又岂是那么好相与的?托了个关系,就将这事闹到了京中一个小官的手上。”
“那小官,也忒不懂事,风闻奏事,本是御史乌台的责任,与他有何干系?偏偏他却是个死脑筋,竟然写了封奏疏,呈送到了宣徽院,要通过宣徽院之手,将这事上奏给官家呢!”
听到这,蔡京顿时瞪大了眼睛,三纲花石!花石纲,那可是官家御用之物!
嗯,天底下除了官家,没有谁敢正大光明的拿来用!
东京城里,私下里手上有花石的,除了蔡京,就是朱勔、童贯等寥寥数人而已!
然而就算是蔡京,也只是私下里用用,但称为上也绝不敢称为花石!
而现在,宣徽院使韩钰仲,没跟别人提起这事,偏偏对自己提起这事,那意思不是很明显了么?
那奏疏里提到的纨绔衙内,除了是自己家的,还能是谁?
再联想到刚才高太尉说的那几句话,蔡京怎么可能还想不到,那强纳民女为妾的纨绔衙内,就是自己家的老四?
那臭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竟然闹得让人把奏疏都送到宣徽院了!
这还了得?
再闹下去,岂不是连御史乌台,都要上书参劾了?
宣徽院这边的通奏,蔡京还可以想想法子,压上一压,可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