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越混越没出息了。”
“爸,大过年的,你没喝多吧!”夏云龙听了他爸说的话,心里就有气。
干了上千里路回来过年,就听到这个了?
夏卫良听到儿子这么说,当场就急眼了:“咋?我说你两句就不行了?”
夏云龙寻思我在外边拼死累活的干了一年,回来不就图个清静吗,怎么刚进家门就被老头子看不顺眼了,什么叫‘越混越没出息’。
他心里头也不服气,爷俩就吵上了。
廉丽庭‘哎呦’了一声,听着老伴和儿子在那里吵吵,她也烦了,手里拿着一个碗,在气恼之下,一扬手就摔到地上了:“你们还过不过年了,不过都给我滚出去吵!”
“夏卫良,你看看能耐的你,当了几年村干部就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没本事拿儿子撒气啊,你咋这么能耐了。”
这一嗓子下去,家里的家庭地位立马就显现出来了,俩大老爷们都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