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和心血吗?
不,你们谁都不知道啊!
然鹅……
“噗!”
随着一朵血花,在三眼狼头上飞溅而起,“嗷嗷嗷……”三眼狼一头栽倒,惨嚎打滚,好像受到了致命打击一般,浑身抽搐。
“不!”
二狼狰狞了,不要啊!我的三眼荒狼,我的心血,我的伙伴……
“胆敢袭杀族人,此狼凶性不除,不留也罢!”
人未至,而声音来。
战正低沉冰冷的声音,远远从后面的大连屋中清晰传来,好像已经洞察了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切。
说着金色葫芦上再次闪现出一道金光,准备射杀地上抽搐的三眼狼。
“不要啊!战正大伯!”
二狼疯狂的扑了上去,护在了三眼狼的身前,就像往日里外出狩猎时,三眼狼也护在他的身前一样。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让我把阿三带回去,我一定好好驯养,不在族里伤人。”
说到这里,这位平时嚣张跋扈的图腾战士,已然声泪俱下,连连叩首。
“卧槽!人狗情未了……,哦不是,应该是人狼……”
不过,不管是狗是狼,有情还是无情,这攻击人类的毛病绝不能惯着啊!
哭也不行啊!
然鹅……
一阵沉默后,金光葫芦渐渐消失,战正的声音再次传来,似乎他被二狼的人狼情感动到了一丝丝,道:
“好吧!念你等初犯,带回去好好驯养,如若再敢出来伤害族人,定杀不饶!”
“诺!”
二狼,三狼等狼崽子们得了战正的宽容,立刻抬着重伤昏迷的三眼狼离开了这里,应该是回去救治眼睛去了。
至于会不会好好驯养,谁知道呢!
反正二狼三狼走的时候,望向风昊的眼神里,充满怨毒和憎恨,恐怕吃了他的心都有。
“所以,怪我喽!”
你们不敢去怪罪战正,就把所有罪责和怨气都放到我身上喽!
“呸!没点出息!”
瓢姓七狼走后,战正的声音也不再传来,好像这里刚才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没事吧熊哥虎哥!”
风昊擦了擦额头冷汗,赶忙扶起仍然躺在地上的熊虎二人。
“咳咳!还行,死不了。”
熊哥咳出了一点血沫,勉强站起了身,又和昊拉起了虎。
“特阿母的,刚才战正大伯若能再给二狼他们那些狼崽子,也来上几下那才好哩!”
虎哥擦了擦嘴角的血沫,有些不忿道。
“行了,都少说两句吧!”风昊使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