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饮”
司马安敬了一杯酒,但卫阶却摆手拒绝。
“我身体不适不能饮酒,还请勿怪”
如果换做别的人,不喝酒还能叫名士?但卫阶不同,颜值既正义,就连谢鲲也没说什么名士岂能无酒这样的话。
好在司马安也没有劝酒的毛病,卫阶爱喝不喝,今天的醪糟味道不错他是一定要多喝几杯的。
卫阶即便身体很虚弱跪坐以后依然后背挺直,显然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导,司马安就不行了,和谢鲲觥筹交错之间越来越放肆,从跪坐变成了盘坐。
“安郎君酒量很好”
“其他的不敢说,论喝酒我可没人过输”司马安非常得意。
对于卫阶的身体司马安也有所耳闻,自幼体弱,南下之时发妻病亡老母近逝,背井离乡又遭逢大变身体更是一落千丈。
卫阶同样才华横溢,欣赏歌舞时居然察觉到了一个倡人弹错了曲调,起身调音。
果然能够成为千古美男确实不单单是相貌的原因,论才学,同辈中人还真没有谁能超过他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兴致正浓,也到了谈正事的时间,司马安把酒爵推在一旁。
“实不相瞒,我托谢鲲兄长邀请你前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安郎君请讲”
“州牧府军报,杜弢的军队再有三天就会抵达豫章城下,可如今的豫章城缺兵少将,虽下达了征发文书那些世家却抱有侥幸心理,生怕自家蒙受损失而阳奉阴违”
“所以安郎君是想让我帮助州牧大人征兵?我只是一个落魄的人,你们也太高看我了吧”卫阶说道。
“我与卫阶兄一样都是南下一路流亡到江左的,这一路辛酸血泪自知,而一旦甬东城破必将重蹈洛阳的覆辙。
请卫阶兄出面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成与不成都想一试,总比坐以待毙要好”司马安说的非常诚恳。
“咳咳咳….”
提起洛阳事卫阶的情绪波动很大,以至于牵动病体剧烈的咳嗽起来。
“天下名士追求玄之又玄的大道,唯有安郎君体察民生疾苦,太守府一番言论震耳发溃,吾悔未与桓兄一同离去,府上奴客可尽数征发”
不管谢鲲说的是真是假总是表明了他的态度,而且谢鲲本身就是聪明人,他好不容易在江州立足,如果豫章城破对他并没好处。
“人间祸事求助于天无用,尚且需借以人力,愚深以为然,不知道安郎君想要我这病体残躯怎么做”卫阶算是答应了司马安的要求。
商量好对策以后,两人送卫阶上了牛车。
“自古佳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看着卫阶乘车离去司马安心中有几分感慨可惜,如此精雕玉琢温婉的少年本该拥有璀璨的人生,可是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