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想清楚,如果说太多反而会起到反作用。
“安然啊安然,枉我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没想到一直被人玩弄于鼓掌”
”小郎,需要我做什么“
宁安然看似面色平淡眼神中却闪过几分锐利,显然是动了杀心,至于杀谁那就要看司马安的意愿。
“杀人解决不了问题,现在还不适合闹翻,毕竟我现在无权无势还需要借势,他们利用我那我自然也要借广陵府的势,借安东将军的势。”
司马安现在有一件事情非常庆幸,那就是从来没有把甬东的事情和任何人提起过。
“安然现在又两件事要做,第一名流成衣坊的扩张速度要降下来,去信给余通告诉他,每个月的钱照例送到府上但是绝对不要让王府的人插手成衣坊的事务,不能为别人做嫁衣,第二让告诉开山郎让他加快收集白叠子的种子,有多少收集多少不要担心钱。”
“那晋品茶坊呢?”宁安然问道。
“随我去一趟晋品茶坊,现在还不到和广陵王府做利益切割的时候,但也要有所防备了”
棉种有了还有一个麻烦就是到底要种在哪里,江州的流民连饭都吃不饱,让他们种棉花自然不情愿,甬东如今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地,一面在建城一面在修建海船。
“还是缺人啊”
司马安甚至想把北方的那些流民都接过来,种棉花的种棉花种地的种地,大家一起致富奔小康,总比在胡人铁蹄下瑟瑟发抖要强得多。
可惜不管他有多少想法,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