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重新审视。
这锭金子入手冰凉看上去成色很一般,颜色细看也有些问题呈现淡赤黄色,而且还有不少细小的坑洞网眼。
“不用看了,你又岂能知道这是何等稀世珍宝”司马安故作姿态的说道。
看到司马安的姿态杜弢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脸上带着狂喜。
“哼,你真当本将毫无见识?西川地志中有记载,掘地丈许见有磊坷纷子石,一端焦黑为伴金之石,状如马蹄,以火烧之定见真金其色赤黄,此为真金需火炼”
看到司马安脸上的惊讶杜弢非常的满意。
“没想到将军居然有这般学识”
“丹砂旁有水晶床,金之旁有纷子石,周处要杀你是因为你找到了一处金矿!”杜弢眼神发亮。
电视看多了演技自然也就好了,司马安表演出复杂的神色,有几分不舍有几分挣扎。
最高明的谎言并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循循善诱让被骗者自己上钩,比如现在的杜弢。
“唉,这难道就是天意吗?”司马安连连叹息。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着将军了,这纷子石是我在闽中一处荒山附近找到的,本想来豫章城中找一些帮手前去采挖,但一次酒后失言被周访得知。
此人阴险无耻今日想抓我逼供,我情急之下只能投身跳河,没想到将军一眼认出,只希望将军找到金矿以后能放我一条生路”
“好说好说,只要马兄弟你帮我找到金矿,我不止不杀你还分给你一批让你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为了拉拢司马安,杜弢说着亲自帮他松了绑,这普天下还没有人能够抵挡一座金矿的诱惑。
“马兄弟,这金矿在什么地方?”
“都在我这里装着,我随时可以带杜将军前去”司马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好,来人上酒肉”
司马安也腹中空空,狼吞虎咽起来。
“满城名士无一人识得这纷子石,偏偏杜将军一眼看破,将军的才学怕是让所有江左名士都要汗颜”
没有穿越之前的司马安是工科博士生,想要毕业拍马屁是一门必不可少的专业课,对于如何拍到位他掌握的非常巧妙。
“马兄弟,不瞒你说本将也是学富五车之人,奈何遭小人嫉妒加上样貌粗犷因此被人排斥,多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说起这些杜弢就忍不住的愤怒。
“杜将军起兵从西杀到东一路上无人能挡,让那些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世家狼狈无比,实在是痛快,我敬将军一杯”
司马安端起酒杯与杜弢一饮而尽,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意思。
“那些无知的人以为我手下只有那些蜀地流民,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人之前就是军卒,而且是悍卒,这豫章城我是取定了!”杜弢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