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围群情激愤,被宁安然制住的冉闵又开始剧烈的挣扎,年纪轻轻但目光中透着凶狠。
“小郎,你以为该如何处理”
“将军恕我多言,此子轻怒易暴恐非善类,性似虎豹目如财狼,将来不是吃人就会被人吃”司马安有些不喜欢这样的性格,他最清楚冉闵的结局。
“既然如此...”
“慢着,慢着….”
刚才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嵇藩,嵇藩单薄的身体从流民中挤出来,第一件事居然是将宁安然推开。
宁安然松开手以后,冉闵却一口咬在了嵇藩的手臂上,嵇藩也不管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用另外一只手轻抚着冉闵的后背。
“不怕,不怕,有阿翁在”
这只枯瘦的手掌似乎拥有无穷的魔力,让原本已经暴怒的冉闵慢慢安静了下来,咬着嵇藩手臂的口也逐渐松开。
“阿翁,棘奴饿…”
“你在忍忍阿翁带稍后就带你去吃饭”嵇藩的语气非常温柔。
“嵇翁,您老也看见了冉闵下手没轻没重,只是一会儿的时间打伤了六七个人”
深处高山县内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且拥有神力的冉闵是一个隐患。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不管犯了什么错焉能不教而诛”嵇藩呵斥道。
“您是嵇藩?”祖逖连忙失礼“没曾想我仰慕已久的名士居然就在高山县而我居然不知,实在是罪过”
“祖将军为城中百姓操劳,老朽又岂敢在做打扰,今日还请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放这孩子一马交给我教养,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老朽愿一体受罚”嵇藩请求道。
“嵇翁有命士雉岂敢违背”
此刻的冉闵异常温顺,拉着嵇藩的手躲在这个瘦弱老人的背后,不管身旁的人如何恶语相加都将他死死挡在身后。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陈午也松了一口气。
“陈兄弟,大家如今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