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司马睿的任命。
州牧一职空悬未定,但是司马章已经开始着力或是拉拢或是替换一些徐州重要职务,接手裴盾死后留下的政治遗产,短短几日司马章俨然成为了徐州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
司马章在看到司马安以后冷哼一声,放下了手头的文书。
“小郎,你可知你有多胡闹?”司马章呵斥道。
“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司马安回道。
“到现在你还嘴硬,你把祖逖接徐州,你可知现如今整个徐州最强的就是他了,只要他愿意那两万流民能把整个徐州都搅个天翻地覆”
本来在他的努力下广陵王府已经逐渐追上了裴氏的风头,但现在又来了一个手掌大军的祖逖。
“所以他们就应该死在临淮郡?他们都是人,活生生的人!”司马安也有些生气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小节?两万人的性命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小节?我很庆幸八王之乱时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无权世子,否则窃国大贼中应该也有你一个了”
司马安的话说的很重,祖逖时刻心心念念着北伐收复旧都,刘琨宁死不过淮河只为扬汉民之威,而这些皇室宗亲却在蝇营狗苟仗着江淮两河争权夺利,两厢比较司马安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马章再也忍不住,直接踢翻了案子,司马霓裳看到两人吵架急忙跑进来。
“大哥,二哥才刚刚回来你让他休息一下好吗?”霓裳说道。
“江左可以分批接受南下的百姓分别安置,但是不允许结党,祖逖率领的这两万流民可是劲卒,这让所有的江左世家都感觉到了威胁,而其中始作俑者居然是咱们广陵府的人,这些世家联合施压你让我怎么办”司马章取出一份文书扔到了司马安面前。
“你自己看吧”
司马安从地上捡起来拍拍上面的尘土,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