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安先去了一趟京口,毕竟这里是祖逖驻扎的地方。
知道司马安前来,所有的流民都异常开心,毕竟他们现在吃的粮还是当初司马安援助的。
“安郎君,将军已经在等你了”
知道司马安咬来,陈午早早就在这里等待,原本身为乞活军的他现在直接带着人投靠了祖逖。
司马安很顺利的进入了京口,但是那四个跟着司马安的侍卫就没这么走运了,陈午直接把他们拦住。
“京口重镇你以为什么人都有资格进去?”陈午反问。
“我们是广陵王派来保护二公子的“
“事情老子都听说了,保护?狗屁”陈午淬了几人一脸,这四人敢怒不敢言“你们教教他们怎么保护安郎君”
”好嘞“
司马安认缴五千万钱不是什么秘密,本来四个人以为跟着这样的大财主喝口汤都能撑死,没想到差点被人打死。
京口镇外四人悬挂在一棵老槐树下左右摇摆,他们也不知道好好的一桩美差怎么现在买了吊票。
下面路过的流民指指点点,听说了这四人是‘保护’司马安的之后,直接赏了他们几个嘴巴子然后骂骂咧咧的离开。
京口本来是一个不大的村落,有了这两万人之后比起一般的县还要大,现在整个村镇便都尘土飞扬。
见到祖逖时,祖逖正在搬石头修建房屋,整个京口现在都是巨大的工地。
堂堂安东将军江左盟主只赏赐下了三十万钱,连给这帮人塞牙缝都不够,连房屋都得自建,美其名曰高度自治。
“你要去扬州了?”祖逖坐在一块石墩子上休息然后问道。
“没办法,有人想把我关起来,我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太康元年大晋全年税收也不过是两万万钱,五千万钱这帮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祖逖皱眉道。
“换做别人不行,五千万钱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