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们的腰上,一脚一个揣进了水里。
如今已经入冬就算是江左的天气也泛着寒气,这四人随着大浪上下起伏。
“悟了,二公子我们悟了!”
“我们真的悟了”
等到四个人在长江水里泡明白了宁安然才把他们拉上来,果然只有经过苦难的人生才能开窍,比如眼前皮肤都泡的有些浮馕还不断打着喷嚏的四位。
“真的悟了?”
“真的,真的悟了!”
“以后只要二公子需要我们消失,我们都会躲远一点”
司马安这才满意的笑了,在不悟他们估计就该喂鱼了。
扬州位于长江北岸江淮平原的南端,南上北下西进东出的航运重镇,长江上白帆点点,除了载人的船之外更多的是商船,整个大晋的盐铁多在这里转运。
加上这里气候宜人适合农作物的生长,因此被誉为雄富冠天下,可以说扬州就是这个时代世界上最繁华的经济中心,其富庶程度远非广陵豫章所能相比。
除了盐铁还有瓷器、丝绸、酒、粮食等等,每一个船上都装满了货物,而且还挂着各式不一的旗号。
司马安见到的最庞大的一艘船长足有近百米,上面装运着不少的木材,白底黑子的旗帜上这些一个‘顾’。
很显然这是顾家的生意,顾陆朱张四大家从盐铁之中赚取到了泼天的财富,成为如今江左最大的四个世家,嫡出子弟入朝为官,旁出的则是经商。
经过百年,这些大家族将手插遍了各行各业。
“顾家的船上为什么运了这么多木材”司马安问道。
“二公子,如今江左最大的造船坊就是顾家的产业,运这么多木料当然是为了造船”
“不错不错我也听说过,顾家的船在江左可是非常有名,据说可航行百年不腐”又有一人附和道。
扬州的航运发达所以造船工艺也非常先进,不过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