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半身麻痹,儿特意打造了一张胡床您来试试”
“哦?让为父试试”
顾荣放下手中的书,顾兴将其搀扶起来坐在了椅子上,身体半躺后倾双手托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全身的重量都被胡床托起顿觉下半身轻松了不少。
“吾儿有心了,这件礼物送的甚合父意啊”顾荣笑道。
“父亲,这胡床是司马安设计,如今他已经到了建康城”顾兴说道。
“司马安?”顾荣思索了片刻方才想到司马安是谁。
“我道是谁原来是广陵王司马章之从弟,这小子可是惹下了不小的麻烦啊,他找你做什么”顾荣笑道。
顾兴将双方合作做生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了顾荣,顾荣靠在椅子上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
“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因为散尽百万家财前往临淮郡将祖逖接到徐州,这让不少江左世家坐卧不安,义兴周氏上书直接要问罪,最后以司马安认缴五千万钱告终,他这一趟来扬州建康城就是为了还债”顾荣说道。
“五千万?义兴周氏也太贪了吧”顾兴说道。
“儿啊,你以为这五千万钱是义兴周氏要的?你以为安东将军又或者是广陵王,他们能看着周氏索要如此巨资?”
“您是说这五千万钱安东将军府也有份?”
“当然有份,而且我猜还不在少数。据我得知这司马安有范蠡之术,除了成衣坊据说江州的晋品茶坊也有他的影子”顾荣摸着胡须。
“茶坊?江州的那些茶叶我也尝过清淡醇厚是上等的饮品,在建康城商贾人家已经炒到了八千钱一斤”
“司马安是个聪明人,既然他认缴五千万钱那就自然是有办法,生意上的事情既然交给了你你做的也很好,我不过问你拿主意就行了”
顾荣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能力非常相信,甚至好几次都曾惋惜顾兴不是嫡子。
“照您这么说司马安算得上是精明强干了,既然如此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