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看到朱畅说的大义凌然,司马安当然要表示感谢同时心中也有了一些警惕,隐隐猜到了他来这里想干什么。
“跟我说谢就客气了,但是你需要时时谨记声名累人害人啊,而且商道毕竟只是微末计俩,你沉浸于此反倒失了体统和身份”
看到套近乎这么久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司马安也不动声色。
“不知道舅父有何见教”
“我们朱家下边有不少商户,你把你的生意交出来让他们去帮你处理,这样一来有了我的支持整个建康城都没有人敢在对你有其他想法,其次也免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税又能添一笔大进项”
司马安在心中冷笑还真是一个老狐狸,空口白牙就想套走他的产业?
司马章与他朱家有甥舅之亲,但他生身母亲是孙夫人,因为朱夫人是正房多了一个便宜舅舅这没关系,但想把他当成傻子司马安也不是吃素的。
“舅父,我已经答应认缴五千万钱,在这笔钱没有缴全时应该不会有人拿我怎么样吧”司马安说道。
提起此事朱畅满脸的心疼
“你糊涂啊,当初怎么就答应了这种条件,你可知道五千万钱是什么概念?足够一支万人军队两年的用度!
你把生意并入朱家,有我在我看还有谁敢向你索要这五千万钱?”
朱家为江左显贵大姓,朱畅当然也有说这话的资本。
“舅父的好意司马安心领了,但是我与兄长有了一些小冲突已经算是脱离了广陵王府了,怕是要让舅父失望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朱畅的脸色寒了下来。
“司马安喜好自由不愿受人管束,这件事以后还请勿要在提”
“你有没有想过,你就算赚到再多的钱没有人为你撑腰你不过是世家口中的一块肉,别人随时都能把你吞掉”朱畅厉声正色的说道。
“这就不烦劳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