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寒食散伤身,顾治中以后切不可在服用了”已经以后是自己的大舅子,所以司马安提醒道。
“这是为何,不少方士言此可是仙物啊,服之若仙”
晋朝的名士追求‘爽’和刺激已经到了一种非常病态的地步,如果把后世那些各种毒丸子造出来这群人一定更加疯狂,司马安想到此处急忙打了一个激灵。
“我曾做过一个实验,人与豚所食相似,可使人中毒的东西亦可以使豚中毒,我曾尝试将寒石散掺入豚食中喂养,豚寿本有十年,但是寒食散服用一年之后暴毙。
由此可见寒食散不止不是仙物甚至可以说是慢性毒物,服之越多隐疾越重,如果顾兄不信在下所言可以尝试”
“以前也有人说过寒食散乃是毒物,只可惜人微言轻又没有证据”顾兴说道。
“近些时日每当入夜我都会感觉到身体不适手脚发寒,原来是寒食散所致,不过我年纪尚轻,我担心的是父亲。”
顾冶服寒食散还是他爹亲自教会的,至今已有几十年的嗑药史,身体也日渐衰弱。
“我马上差人前去禀告,这寒食散是一定不能在服用了”
看到顾冶有些话想对顾兴说,司马安主动选择了告退把地方让给了这兄弟二人,何况司马安心中还心心念念的有一个人。
“每月万石粮食支援刘琨?他的话你信吗?”顾冶问道。
“不全信但又不全假,司马安与并州刘琨京口祖逖确实关系不错”顾兴回道。
“刘琨手掌北方最精锐的悍卒,祖逖屯驻京口又有两三万的私军,也正是因为司马安与这两人走的太近,因此才会被广陵王司马章和司马睿一同排斥,毕竟这可是两支能够动摇到琅琊王司马睿统治的存在”
顾冶虽然年轻但是政治眼光非常独到,只不过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支援刘琨只是幌子。
“那我们不是在姿敌吗?”
“江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