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司马安有些愤怒,果不其然是他的兄长司马章要动手了,连他的左膀右臂都派到了建康城。
他没有在要求谢魮再去打探更多,毕竟谢魮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安然魏述来了,是他带走了老余”
“要我去一趟吗?”
宁安然的意思很明显,他出手那就是要杀人了。
“不用我讨厌用这些阴谋刺杀的手段,等到时机成熟我亲自去见他,如果老余没事还则罢了,如果有事他也不用回广陵了”司马安眼神中透露着杀意。
司马安派宁安然前往白水巷,开山郎派来的所有的织娘都在哪里,但是他们赶到时白水巷那些织娘居住的宅子已经有不少人把守。
宁安然身手矫健,直接从巷子里蹿上了房顶,整个宅邸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包围了起来,与以往院子里不断传来笑声不同,此刻里面非常死寂,只能听到织机的声音。
后院的柱子上绑着一个肥胖的妇人正在烈日下暴晒,因为长时间进食和饮水这妇人嘴唇干裂披头散发的靠在柱子上。
宁安然认出了这个妇人,正是这些织娘中手艺最好的大娘子。
看到四下无人,宁安然落在了院子中。
“大娘子,大娘子”宁安然低声呼唤。
这大娘子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以为又有人前来逼问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不知道。
“大娘子是我”
这大娘子艰难的睁开眼后看了看,居然哭了出来,只不过声音干哑眼中无泪。
“我记得你,你是主家的护卫?”
“是我,小郎已经从姑苏城回来了,他们杀人了?”
“没有,这些人逼问我那些衣料图纸在哪里,我什么都没说,老婆子死也不告诉这帮强盗”大娘子声音虚弱。
“如果他们在问你他们就是,不用在隐瞒了,只要能活下来就行,这是小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