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酒不过八两左右,度数只有四五度,这样的酒能喝醉人?开什么玩笑!
酒足饭饱,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汉终于被司马安的酒量所折服,司马安一个人靠在窗边松一口气。
他赢了,暂时没人敢打他的注意,但是这个恶名他也算是洗不清了。
不过司马安也不在乎,这一次他下注赢了两千万钱,最多再有半年他认缴的五千万钱就能全部结清,倒是他就会离开扬州甚至离开江左,甬东才是他的梦想,至于其他都只是旁枝末节。
至于这五千万钱他如果想赖账,估计现在也没有人敢说不,毕竟其中三千万钱是司马睿和他的兄长司马章榨取的,孙秀娘在广陵王府司马安只能权当是当保护费了。
不过司马安也下定了决心,五千万钱认缴完之后他就会和所有人划清界限,如果那个时候司马章还要阻止他带走他母亲,那就不能怪他手足相残与司马章兵刃相见了。
“安然,你真的把这件事告诉了朱成?”司马安问道。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宁安然笑道。
“这朱成文武双全性情高洁,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司马安脸上的笑容非常诡异“你比我厉害多了,感觉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远在海上的刘虎威和开山郎收到司马安无恙大获全胜的消息以后也松了一口气,刘虎威的八艘海船上载满了甬东的人如今就停泊在距离长江入海口不足十里的地方,若是扬帆起航全速前进半日就能抵达建康城。
“我就知道小郎输不了”刘虎威说道。
“只是可惜了”
晁晃仿佛有些遗憾,用手拍了拍身旁这尊重达几吨的铁疙瘩。
“你可惜什么”
“整个甬东所有的铁匠花费小半年才按照图纸打造出的红衣大炮,没有试试威力就这么拉回去了”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这一炮能轰碎三丈厚的城墙,刘虎威有些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