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彩蝶儿,缠绵尘世外,烦恼忧郁皆消散,不再惆怅恨如呆”
伴着蝴蝶双飞大幕缓缓拉上,近两个时辰的化蝶终于结束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离开,所有人都是眼眶通红。
座中泣下谁最多?张秀和陆始。
“化蝶侣双飞,生死永共怜永相爱。
两心分不开,同结生死爱。
一双一对直飞上蓬莱,梁山伯祝英台,两心相爱实堪哀”
陆始低声喃喃的这几句,或许是感动身受,两人牵着手泪雨滂沱。
司马安看着这俩哭的梨花带雨有些措手不及,后世恶心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倒是很开明,何况这个时代搞**是一件非常寻常普通的事情,放眼望过去十个人有七个人家里养的有。
但是向陆始这样身为嫡子,一个男人,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张秀休妻,又与父祖两人闹僵的还确实是不多见。
顾陆朱张四大家族为吴郡最大的四个世家,张氏倒是没有阻拦甚至还暗中推波助澜,毕竟张秀只是庶出留在,如果能和陆家嫡子‘联姻’岂不美哉。
陆始鼓足勇气以后拉着张秀走到了陆玩和陆英面前,一头便磕在了地上。
“父亲,祖父,孩儿决意要和张秀在一起请你们成全,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与他也愿学这梁祝,生不能同巢死也要同穴”
“孽子,这些年是为父对你太过纵容了,你要敢和他在一起你就再也别进陆家门一步”
陆玩一拍桌子,身为一放大佬陆玩发怒就算是司马睿都要掂量几下。
“陆玩,你年轻是不也养过僮客…”陆英或许是心疼孙子,所以看到陆玩将陆始赶出家门因此气的胡子都在抖。
原来真正的大戏在台下,司马安瞪大了眼盯着更精彩的陆氏家门事,身为一个后世人这种男男懊糟的事情听多了也见多了。
这张秀名如其人,当然比起卫阶宁安然这种差了一些,但长的也非常清秀肤色白稚。
“父亲,我那时只是年轻气盛但是他不一样”陆玩解释道。
“有什么不一样,与其他家族相比我陆家鹤唳华亭横遭大难人丁不旺,是我陆家子孙我都不许你这么做,何况始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如让老头子我跟着去死”
“我的孙儿…”
陆英半蹲下将陆始抱在怀里老泪纵横,陆始从小表现就非常乖巧,更重要的是陆英经历过陆家最黑暗的时代。
陆家险遭灭门,最杰出的陆云、陆机、陆耿三脉惨死,因此陆英才格外珍稀每一个人。
“华亭鹤唳我大晋之失啊”
不单单是司马睿,所有的江左名士都未陆家曾经的遭遇感到南国,陆玩自己也长叹一声但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我不反对你们,但你要记住我陆家身为名门也是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