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赵冲何庆牛达他们在守在府上,霓裳远嫁想见自己的兄长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但谁也没想到宁安然回来的时候满身鲜血。
“宁头怎么了”赵冲等人问道。
“小郎周勰抓走了”宁安然浑身鲜血目光中闪烁着凌然的杀意。
“什么?tm的真当老子们不存在,披甲跟老子杀上周家”
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怒了,如果没有司马安他们这群人不是饿死在流亡的路上,就是成了世家庄园的奴隶,怎么可能天天过的这么潇洒。
“不行”
宁安然虽然很愤怒但他的头脑也很清醒,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杀上周家很有可能是自投罗网,而且当务之急是要请援军然后打听清楚司马安被关在什么地方。
“通知成衣坊、茶坊、望江楼最近都关门收拾好行李,一旦有意外随时离开”
司马安不再宁安然就代替发号施令,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余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即便这样会损失一大笔钱财。
来到后院之后,宁安然从鸽舍中取出几只飞往不同方向的鸽子。
至于司马睿王导,宁安然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们,这群人就是寄身在小郎身上的蚊虫贪婪无度。
甬东的海船如今都在修整,刘虎威和船上的人正在饮酒作乐,如今的甬东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贫瘠破落的海岛,一切都欣欣向荣。
“刘虎威,刘虎威,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陈翁手拄着拐杖面色慌张。
“怎么了陈翁,来喝几杯”刘虎威放声笑道。
“大事不好了宁侍卫来信,小郎被义兴周家的人带走了生死不明”
“什么”
陈翁把信递给了刘虎威,刘虎威不认识字但是却能看得见信上的血。
刘虎威听完以后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司马安对甬东所有的人来说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说是再生父母也丝毫不为过,就连性格寡弱的陈水儿也怒上心头。
“娘妈的,众兄弟随我上船,这一次老子就是掀翻建康城掘地三尺也要把小郎带回来”
“休要逞匹夫之勇”
与陈翁同来的还有嵇藩,自从来到太平府书院以后嵇藩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又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将自己一身所学传授给所有的人。
但甬东的保障不是海上漂泊的海船,不是正在建造的城池,而是司马安,是司马安脑中的那些经天纬地的奇思妙想,是司马安无与伦比的凝聚力。
“那我们该怎么样”
“我且问你,若是周家的人拿这小郎逼你投降你该如何?”嵇藩问道。
刘虎威一时语塞,他的命是司马安救得,一命换一命他也赚,但是他也不敢保证他死了司马安就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