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他们能够听到。
“不一样,这次他们是来封官的,小郎现在封为了甬东侯”
“哦?这样啊”
这中年三百六十的大转弯,朝着谢魮拱了拱手。
“启禀上官,这房连砖带木料造价十三万钱”
“你有这么多钱?”
“小的范巨是甬东木匠,一日能赚到六十钱的工钱,家父范常也能赚到一百多钱,攒了两年总算是起新房了”范巨笑道。
“这么多?”顾兴有些惊讶。
扬州是建康首富之地,这里的百姓正常一天也就四十钱的工钱,这孤岛甬东居然比扬州还要高。
在扬州只有自由民做工才能赚到工钱,至于那些依附民奴客拼尽一辈子的力气也只能换得一口饭吃,这是几百年来的传统。
顾氏已经算是道德高门而且对待奴客最高的恩赏也不过是几代米仅此而已,像司马安这样发工钱,顾兴想都没有想过,顾氏上万依附民就算是有泼天的财富也不够。
司马安认识范常范巨父子,是最早一批跟随他来这里的人。
“其实早就想盖了,但我老家儿说都是干苦力的人住这种房子折寿所以一直拖到现在,让上官看笑话了”
本来以为范家是为数不多能住这种砖瓦房的人,但是进入甬东以后他才发现他错了。
崭新的民居排列整齐,在这里几乎看不到蜗牛庐。
脚下的路从黄土路变成了青石板,道路两旁还有排水明渠,就算是台风天路上也不会出现积水。
安宁街上的酒肆食肆比比皆是,布行、米行、酱料行、肉铺、门庭若市生意兴隆,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看到司马安还非常热情的打着招呼。
突然两三个孩子在街边追逐打闹,直接撞到了司马安的怀里。
“啊,对不起….”
看到这孩子非常有礼貌的道歉,谢魮暗叹此地民风淳朴,但是司马安却不准备放过这这几个孩子。
“现在是进学时间吧”司马安问道。
“先生讲的我们听不懂,所以准备去摸鱼”
“现在你们要是返回书院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不然我一定告诉你们老子娘”
“不要啊,我老子下手可狠了”这孩子一听立马就变得非常乖巧。
“还不快走”
看到这几个孩子往书院的方向走去,司马安这才安心。
“听他们的声音都是中州来的?”谢魮问道。
“不错,都是南下流民跟这我一道来了甬东”既然他已经成为了甬东侯,他就没必要在隐瞒什么。
“看他们这个样子比起在洛阳的时候更好,他们想家吗?”
陈郡谢氏也是南渡世家,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