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述表情有些尴尬。
“你觉得你说这话我会相信吗?我的信件想必广陵王已经收到了吧,如果让我把母亲接走咱们两家还能维持起码的面子!”
魏述看司马安孤身前来,那自然是稳操胜券。
“这是您的家事我做不了主,广陵王和中原王已经在等您了”
魏述只能搬出来司马安的阿翁中原王司马干。
“走吧带我过去”
如今的广陵王府已经扩建了好几倍,来来往往仆役众多,花厅中广陵王司马章早就在等待,或许是在徐州的日子过的比较好司马章已经有些开始发胖,而主位上坐着的居然是早就已经不管杂事的司马干。
“孙儿见过阿翁”
司马安只是个给司马干行了个礼,对于司马章并没有搭理。
当初在他被朱家和周家欺压的时候,自己的这个兄长不单没有出手相助,居然还让魏述将他的生意全部收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估亲情。
“回来了”司马干看着司马安豁然一笑,露出已经不剩几颗牙齿的嘴。
“恩回来了,孙儿受封甬东侯,这一次来就是想将母亲接走共享天伦”司马安开门见山的说道。
“孙姨娘是父亲的遗孀,而我是王府的主人,你说想带走就能带走吗?”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司马章也不在顾忌什么颜面冷哼了一声。
“王府的一切你都可以继承,父亲的王位,父亲的官职,父亲的财富我都不在乎,但是有一点你忘了我母亲可不是货物!”司马安反驳道。
“如果我不让你带走呢?”司马章冷声问道。
“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如果真的撕破脸,我倒是想试试广陵王府的院墙是不是会比建康城的城墙更厚”
司马安在建康城当着所有世家的面炮轰城门,那一幕已经给了所有人留下了心理阴影,无论是谁想在有什么别的想法都得掂量一下是不是经得起雷神之怒。
司马章一时语塞,他也想过将司马安扣押,但是周家前车之鉴他还真不敢这么做,何况如果他在广陵城扣押司马安,京口的大军不日便会杀到。
在徐州他拥有权势可是最差一样东西,那就是武力。
就算是想要鱼死网破起码需要有那样的资本,否则到时候搭上了他所有的心血都未必扛得住司马安石破天惊的一击。
“唉,你们是兄弟何必手足相残”司马干叹息一声。
“阿翁,在他眼中只有权势哪里还有什么亲情,用霓裳下半生的幸福换了周家的支持,在我遭逢大难的时候不止对我的生死不顾反而落井下石,有这样的兄长,母亲在这里多呆一天我都担惊受怕”
“我还活着你怕什么”
“阿翁,不是我不相信你,其他东西我可以拿来赌,但是我母亲只有一个我不敢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