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尚可”
众人已经不知道司马安的婚礼是怎么结束的了,第二天一大早司马安起床申请起床,搀着顾清猗第一件事就去是给母亲孙秀娘奉茶。
孙秀娘对于自己这个儿媳妇是怎么看怎么顺眼,米粥馒头咸菜条,这就是侯爷简单而又开胃的一餐。
饭还没有吃完,岳山就在一旁似乎憋着好多话想说。
“岳叔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憋得挺难受的”司马安笑道。
“外面有好多人排着队等您见呢”
岳山的笑容中带着掩盖不住的得意,离开广陵王府以后他的身份不止没有因此受到影响反而甚至水涨船高。
“都是些什么人”
“王导、谢魮、朱成、还有很多江左世家,以江玉汝为首的江左豪商,还有就是书院的先生们吩咐过了,等您的事情办完了希望您去书院一趟”
在甬东司马安的地位无疑是最高的,但偏偏司马安自己把自己看的很低,把书院的先生捧到了高处,就连侯府的人也不能冒犯。
“是王导谢魮本人?还是他们家的附庸”司马安反复确认。
“是本人”
司马安笑了笑,看来昨日那一场财富盛宴已经刺激到了所有人,就算他们自诩为名士耻于谈钱,但上千万的财富放在面前焉能不动心?甚至他们已经不再顾忌自己的脸皮,等不到让自家的商户来与自己交涉而是亲自下场,生怕落在人后!
江左的世家各个都是富豪,但那些都是他们祖辈百年从田间的产出中一点点的积蓄所得,而司马安只是南下一趟便赚到了他们百年都攒不下的泼天财富。
“先见见谢魮吧,咱们与谢家也算是盟友”
整个大晋的官僚系统一直都秉承着拿钱不办事,贪赃又枉法的行为准则,而谢魮是少有的收了钱便铁了心的站队的人,不止私下传递消息甚至好多次都力挺司马安为他解决了不少麻烦。
加上未来的谢家谢安、谢尚、谢石这些子嗣都是大晋的顶梁柱。
“好,我这就去请司农丞来”
“郎君,既然你有事情那我陪娘去城里转转?”
顾清猗眼神狡黠,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她在昨日就看到了甬东的街道繁华的很。
“去吧,安宁街是甬东最繁华的地方,你带几个人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随便买就是了”
“好的”
未久,谢魮便在岳山的带领下来到了花厅,见面便拱手道喜。
“安侯,恭喜啊”
“谢兄同喜”
“同喜?安侯你新婚燕尔又从海外获得巨富双喜临门,我喜从何来”谢魮有些疑惑。
司马安一拍自己脑门“瞧我这个记性都忘了告诉你了,甬东的海船出海之前替你捎了一批丝绸,这丝绸在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