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
这小贩哪见过这阵仗,连滚带爬带着所有的宝贝赶紧离开,司马安则一边大笑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准备前往广陵郡王府,他的祖父司马安不止被封为中原王还在惠帝一朝位列三台,只不过极少参与政事。
而司马干长子司马广幼年夭折,次子司马永因卷入八王之乱身首异处,司马永有两子嫡长子司马章袭封广陵郡王,次子便是司马安。
晋武帝也曾颁布推恩令,按照法理司马安与他的兄长司马章一样可以成为继承封王,只不过现实就是没有人执行司马安没有继承任何爵位。
七王之乱后,一道推恩令汉朝再无刘姓藩王有反叛的能力,而晋朝的推恩令后不久就爆发了八王之乱。
历史经不起对比,否则在完美的政策也会有迥然不同的效果。在汉武帝面前,晋武帝的推恩令更像是一个笑话。
司马安穿戴整齐,还套上不喜欢的红色的胯袜,因为还未满二十岁所以没有带冠。
打听清楚了郡王府的位置后,宁安然赶着牛车一路前往。
“小郎,咱们在甬东不是更自在快活吗?”
“不来不行啊,甬东的发展需要很长时间,而且要从江左吸取大量的养分,司马氏皇族的这个身份如果利用好了可以省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宁安然,两人南下流亡同生共死早就超越了主仆的关系,司马安绝对相信他的忠诚。
郡王府坐落在广陵城的东南角上,牛车的速度不算慢,不用半个时辰便到已经能看到远处的府邸。
翘角飞檐斗拱直棂,一座方圆十余亩的大宅子占尽山光水色,笔直的道路直通不远处高竖着的乌头大门,气派庄严,彰显着主家的身份和地位。
当宁安然驾着牛车缓缓驶入乌头门时,已经有仆役夹道相迎,路旁还停着一辆崭新的牛车。
两晋因为缺马,就连天子乘坐的都会牛车和羊车,四驷安车已经算是皇帝之下最高的礼节了。
以彩漆画轮毂,上起四夹杖,左右开四望,绿油幢,朱丝络,青交路,车上还插着代表着郡王府身份的八旒降龙旗。
“小郎,这是….”
宁安然想过无数种回到郡王府的情形,但唯独没有眼前的这一种。
这同样也出乎司马安的预料,没想到司马章居然摆出了最高的礼仪来欢迎他,而司马章本人也穿着山龙九章的冠冕服站在乌头门下。
本来还有些疑惑,但看到他的兄长身边还站着不少人观礼,昨天遇上的戴善也在其中,司马安心里有些明了。
“想要当着广陵的这些豪门名士表演一出兄友弟恭吗?”
“咱们要配合吗?”宁安然问道。
“配合,当然要配合,而且要配合的要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