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下至诸王无德,章为司马皇室袭封广陵王,唯有善治属民才能聊舒羞愧”
司马安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看着一老一少引经据典说的天花乱坠,这样扯闲天不累吗?
自己的兄长司马章似乎精神格外亢奋,聊个三天三夜也不会累,司马安自己倒是累得很这样的场合他可习惯不了,而且对这种跪坐的姿势和习惯非常不适应,挪了挪腿换个姿势又打了个哈欠。
终于熬到了司马章告别,司马安以为终于要解放了也急忙起身告退,但却被闵鸿单独留下,无奈只能重新跪坐下来。
兄弟两人暂时分别,司马章自行前往戴家,而司马安离开闵氏以后前往裴氏。
“你就是郡王府二郎司马安吧,负羊驮车…哈哈哈哈”
说道司马安的时候闵鸿忍不住老脸笑开了花。
“小子行为荒诞惹太翁见笑了”司马安有些脸红。
“非也非也,你在风雨亭骂的对,现在这些年轻人不思上进不以学立名,游山玩水荒渡时日,名为名士实则不学无术。”
“这么说我是骂的好了”司马安反问一句。
“非常好,你小子太对我胃口了,坐的不舒服就换个你喜欢的姿势,老头子我也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
“既然您老这么说,小子就冒昧了”
一张单席跪久了膝盖硌的受不了,不管这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是怎么能一跪就是几个时辰的,反正司马安一个习惯了沙发真皮座椅的年轻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膝盖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案几上。
来闵氏拜访的人中有儒教宗师,有学问大家,无一例外都是当世真正的清流名士,而闵藩从未见过这么行为不检的人。
“哈哈哈哈…”对此闵鸿倒是不以为意。
“老头子也听说了,你是从洛阳一路流亡南下的?”
“不错,南下路步步血泪,万幸在石梁山遇到了一个叫马小郎的人,兴造海船渡我南下至徐州”
留下司马安就是为了打听一些北方的事情,司马安讲的也很认真,闵鸿听的也很认真时不时落泪,哀生之疾苦,除了忽略了马小郎就是他本人以外其他都并没有隐瞒。
“司马小郎,你在离开洛阳前或者南下的路上可曾遇见过一个叫嵇藩的人?”
“不曾听闻也未曾见过”
闵鸿叹息一声眼中的希冀很快泯灭,司马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要告别,太晚会耽误去裴氏的时间,过了午时就不适合在上门拜会。
“家祖常以太翁事迹对我耳提面命,常言闵公胸有奇才当为一国首推,却于广陵深居浅出居不重席,此来拜贺比较仓促因此未曾准备太贵重的贺礼,特献书一篇聊表敬仰之心”
司马安恭敬的放在了闵鸿的案几上便匆匆离去。
“阿翁,司马氏应该不值得您如此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