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赤石脂涂墙,歇山顶雄奇,进入正堂后装修更是富丽堂皇,朱红色的重额异常庄重,堂内雕梁画栋天花吊顶覆有莲花彩绘。
本来裴暇还想看司马安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后自己在嘲笑一番,但司马安毫无表情,在晋朝这种房子算得上奢华但是后世精装房他见过了太多,这算个球!
裴盾年方五十面容粗犷身材高大端坐主位,同时堂上还有几个刺史府官吏正在把酒言欢。
“司马安见过徐州牧”
“听说世侄在外面与下人起了冲突,暇儿,将冒犯世侄的奴客杖毙”裴盾说道。
“是”
闵鸿是博学宏儒又精通老庄地位尊崇而又毫无架子,无论是司马章还是司马安都乐得与这样的老人亲近,但他没有心思和裴盾扯皮选择了开门见山。
“世侄前来主要有两事,一送上元正贺礼,其二司马安能顺利南下全赖流民相助,有一份奏表上呈希望徐州牧能开淮河引流民南渡!”
“流民南渡?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们司马氏的想法”
裴盾手里拿着奏表并没有打开来看,而是看着司马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都是”
“我也可怜北方的那些流民,打开渡口也不是不可,只不过…”裴盾拉长了声音。
“有何条件”
“听闻令妹年方十六娉婷多姿,如若能与我裴氏联姻开渡口一事都好商量”裴盾笑道。
“不知是裴府哪位高才,我可代为转达由家中长辈决断”
“你觉得我怎样…”
“徐州牧莫开玩笑!”司马安眉头一皱。
“徐州牧之妹嫁给了东海王,今若是广陵王之妹嫁给徐州牧,两族互通姻亲此当为一桩美谈啊”
裴盾手下的长史捏着胡须说道。
“不错,司马氏与裴氏结为秦晋之好可互补优缺,即便是江左大姓也不敢在小视我等”
“徐州牧英武令妹多娇,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令妹看起来像是一个好生养的,将来若是诞下麟儿继承两家岂不美哉”
这几个人应该都是裴盾的掾属,裴盾听完以后心情舒畅,但是司马安面沉如锅底,他将霓裳视若亲妹自然不会任由这些人胡言乱语,抄起酒爵一把砸在了那出言不逊的老头子脸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连裴盾也没想到司马安脾气这么暴躁,当着他的面就敢直接动手,当裴盾反应过来的时候司马安已经将几个老头子挨个抡了一遍。
“司马安,你可知你在干什么?”
裴盾一声怒喝,自门外涌进来不少手持武器的兵丁,宁安然也摸向了怀中的匕首。
“南下时曾被石梁山的强人掳掠,因此身上沾染了强盗痞性,有仇一般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