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给司马安定的第七品,他司马章携私报复而已”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踩在我们的头上?”戴筵反问。
“就是司马炎或者也不敢在广陵城踩戴家的脸面,何况是一个黄口小儿”
“那三叔我们要怎样反击”
“打蛇当然要打七寸,司马安能够在广陵城立足凭借的是可不是他司马氏的名头,而是我们这些士族的支持,你觉得这些士族是更听我的还是更听他的。”
“那当然是咱们了,戴家自吴国时起便在此起家,掾属不计其数历任各地太守者十数人,即便是州牧也有两三人,何况三叔又是举主大中正掌握着徐州士族晋升之路”戴善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戴闻,你虽没有太多实权,但毕竟名义上是广陵城的太守,你代我去赵、施、褚、郑这几家跑跑,让他们管好自家的人最好不要和广陵王府沾上关系。
没有士人的帮助,我看他广陵王府几个人如何处理的了这一郡之事”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个面容俊秀唇红齿白的少年径直走进了大堂,戴昌满脸笑容的起身迎出手臂很自然的搂住了这少年的胳膊。
“裴言,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里我来不得吗?”这叫裴言的少年脸上带着坏笑。
“当然能….”
让所有寒门士子都畏惧的戴昌此刻居然带着几分娇柔,伺候在大堂的奴客也非常自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