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官文上恶妇杀夫的事主两家,林庆率人将两家闹事的人分开以后,司马安乘牛车来到了县衙门口。
“安然去敲开县衙的门,把名刺和王府公文送过去”
未过了多久,一个长着两撇鼠须的人匆匆迎了出来。
“见过二公子,下官是淮阴县书佐张廉”
“县令呢?”司马安问道。
“县令受邀出去游山玩水了”张廉说道。
衙门口人命观天县令老爷居然出游踏春,换在别的朝代单是这一条就足以砍头了,但魏晋已经是种常态,出自门阀的士人做地方衙门一把手然后自己游山玩水谈玄说理,把所有的工作交给二把手。
“这份官文是你写的吗?”
“正是下官,县令已经几日不露面,下官也无可奈何只能差快行子送到王府”
“召集公牙,我要开堂审案”
司马安带人进入了县衙,衙门坐北朝南大堂面阔四间,木制构件上有花鸟彩绘,两侧的木柱上嵌木联一副:“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这种对联也就只是挂起来装点一下门面而已,当官的不会当回事,老百姓也不会当回事。
大堂中间悬挂“淮阴县正堂”的大匾,匾额下为县令审案的暖阁,阁正面立一面屏风上书六字天理、国法、人情!
法桌放在暖阁内的高台上,无论哪里的衙门桌上都会放着文房四宝和三尺竹简书,尤其是竹简书代表着大晋律法,用不用是一回事但必须摆上。
桌后放一把太师椅,暖阁前左右铺两块青石,左为原告席,右为被告席。
司马安在法桌后的太师椅上做了半天,衙门的公牙才懒懒散散打着哈欠从后堂出来,一个个看起来无精打采。
“县令不再,那狱丞可在?”司马安又问了一句。
“也不在”
显然戴昌在徐州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不然不可能一句话就让整个徐州士族都对司马氏避之不及。
司马安也是第一次审案有几分好奇,手中的惊堂木拍下清脆的声音让乱哄哄的大堂登时安静了下来。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司马安清清嗓子学着包青天里的样子语气高亢。
“带苦主犯妇!”
很快一个面色煞白身着素服犹带三分俊秀的妇人走上大堂,而另外一人是一个手拄拐杖的老翁。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
“贱妇宋崔氏?焚火而死的是我的夫君”
“草民宋何,苦主是我的族侄,今状告宋崔氏于深夜纵火烧死夫郎全家。
“不是我做的”宋崔氏脸上梨花带雨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何,你说是她纵火烧死夫郎全家有何凭证”司马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