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整个案件其实根本没有人关注宋崔氏有多可怜,也没有人为她的遭遇悲痛惋惜,所有人在乎的无非是一张盐引。
“若我能救她呢?”
吴醒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起身下拜。
“公子若能救三娘一命,我二人愿为公子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就不必了,一切且等明日公堂之上见分晓”
司马安带着宁安然在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后离开,宁安然想到哭的梨花带雨的吴家娘子有些内疚,但是始作俑者司马安似乎和没事人一样。
内疚?自从姓了司马这两个字基本就不会出现在他们家的字典里。
“小郎咱们这么做也太卑鄙了吧”
“这叫高效利用自身所有的优势去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理应得到褒奖的”
司马安脸上的笑容更胜,一把搂主了宁安然的肩膀。
“我看她被你迷得神魂颠倒,要不我给你去说个媒?”
“你能正经点吗?”
“哈哈啊正经点,咱们去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