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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次兄天生是一个痴儿,本来他已经得天之幸逃出火海,却又被那些邻里送到了陈家手里,他们都该死,我一怒之下又屠了四家。
费家三代积善不得好死,凭什么这个恶棍都能或者?行善积德无好报,那我便报复整个海陵城。
从那时起我就疯了,都是被他们逼得!”
“所以你听完了,如果你还想让我检举原家也是枉费心机,像你这样的人当然不明白活着其实才是痛苦。”
看到歇斯底里的费胄司马安有些同情,原本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有没有想过,你费家遭逢大变的元凶或许并不是陈氏”
犹豫之后,司马安还是选择了告诉他真相。
“不是陈氏又能是谁”
司马安取出刚才郑屏的检举文书。
“永兴二年,海陵县陈原两大世家交恶,原氏不敌。
东翁原守忿怒不甘处心积虑意欲并吞陈氏,闻商户子费胄武艺高强遂起他念。
原守以名士身份纡尊降贵曲意交好费胄,百般施恩,并举荐至洛阳任书吏。
费胄离海陵其间,原守怂恿陈氏族长霸占费家田产商铺,陈氏强取豪夺未成原守遣人暗中焚屋嫁祸于陈氏。
费家三代除费三费五幸免于难,四娘子被原守看中焚火前被带回原家,后霸凌致死。
光熙元年陈氏宗族灭家产悉为原守所得,述者郑屏,时任原守谋士!”
“光熙元年就是你说的六年前”
看费胄的表情,司马安知道郑屏并未说谎。
费胄一把夺过这检举文书,上下看了好几遍,这件事知道的人本来就少,而且时间完全对的上。
当然郑屏的检举书中还有很多条例,司马安只是念了其中关于费胄的。
“我不信,郑屏呢?我要见他,他人呢”
他为了报恩自甘堕落替原守干尽各种腌臜事,没想到是认贼作父,那个被他视为谦谦君子一样的原守才是他一生痛苦的始作俑者,费胄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因为多年前的一个旧案郑屏也被检举,如今就在公堂上,他因为插手原家内宅的事被原守打断了一条腿并且赶出了出来,你可以与他对证。”
当费胄离开公堂上时整个人失魂落魄,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居然险些摔倒,只能靠着墙瘫坐着。
想他文武双全没曾想会被仇人利用这么多年,还替他干了那么多为非作歹的事情。
司马安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等待。
“你不是一直想要抓到原守的罪证吗?我全告诉你!”
整个晋朝的世家像闵氏一样清正甘守清贫者有但绝对不多,绝大部分都是互相勾结在一起作奸犯科,对此司马安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