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咱们,你比那帮龟怂厉害多了”
刘虎威的马屁也不知道跟谁学的,粗鄙中还有点道理。
“我也是南下流亡的一员,大家吃得苦我也见过也经历过,但我也只能尽量试试了”司马安瞪了一眼憨笑的刘虎威和晁晃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你也别高兴,这个月例份钱扣了自己交到陈翁哪里,给学堂的那些孩子买点肉”
“好,好”
刘虎威一口答应,本来还担心自己给司马安惹麻烦了,没想到只是扣了一个月的例份这买卖做的划算。
“如果实在不得已,也只能委屈诸位去甬东了,哪里虽然清苦起码能活下去”
这些流民头一开始都拒绝了前往甬东,毕竟相比晋朝最繁华的江南,荒岛只是他们万不得已的选择。
这些流民头感恩戴德,很快食肆的酒肉端上来以后这些人不知道多久没有闻过肉味,跟强盗和流民说矜持比让他们讲卫生还难。
只有刘虎威挺直腰板和晁晃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他们和这群苦哈哈可不一样,每个月的例份钱都有差不多两千钱。
“刘老大晁老大吃肉啊”
刘虎威明明咽了一口口水但似乎是为了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故意拒绝了。
“你们吃吧在甬东吃肉吃的有点腻了,人呐就是贱,吃惯了馒头和肉汤有时候居然想吃两口馕”
看着刘虎威话题话外的凡尔赛,司马安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屁话这么多,用不用头告诉梁胖子让他以后只给你做馕”
吃肉对眼前这些流民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看他们坐在椅子上不断的扭来扭曲,显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衣服。
吃饱喝足以后,这些流民头还在拼命往嘴里塞肉,却并没有吞咽只是含在嘴里。
分别之时,这些人也只是鼓着腮帮子一个劲的抱拳。
“老刘带我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
“正巧附近就有个破院子住着一些”
在街角巷子里绕来绕去,终于在转过一个路口以后到达了目的地,也没有敲门刘虎威直接推开院门,这不大的小院里居然挤着几十口人。
这些人都是在地上铺点茅草就这么睡下,春三月依然微寒,可这些人就这么蜷着身子和衣而睡,不少的夫妇都是妇人拥着孩子和一个包裹,而丈夫则是抱着刀。
院子当中架着一口破损的铁锅,里面煮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菜根。
没有惊动他们,司马安悄悄退出了院子。
“过了淮河其实并不比死在北方更好”司马安叹息一声。
“这些人身上有钱只是不敢花”
“甬东现在怎么样”
“第三艘海船刚刚完工,荒地也开垦出来不少,马上要春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