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让戴家的奴客们一担土一担土的把这座山堆起来了”这奴仆语气中有几分骄傲。
这奴客将二人引至院门口以后隔着院墙便开始禀报。
“东翁,广陵王府二公子携护卫宁安然前来拜访”
没等到下人出门,戴昌居然穿着一身闲居服亲自出门,脸上带着欣喜,因为听到宁安然来到戴昌连鞋子都没顾得及穿光着脚便来到了门外。
让司马安错愕的是这闲居服看起来有点像是女人穿的,据说魏时丞相何宴下朝以后就喜欢穿女人服饰,而且举止娇柔妩媚看呆访客,应该是个….
“见过大中正”
“在这里不讲那些俗礼,快快请进”
司马安没有贸然进入,而是脱去鞋子又解开足衣系带光脚走进了厅堂,宁安然也是如此。
晋人有脱袜登席的礼节以示恭敬,因此司马安在出门之前特意先洗了脚。
当年褚师比就是因为穿着袜子参加宴会,差点被卫侯砍掉双腿,魏晋风气开放,但对这个礼节更加看重。
看到宁安然一直站在司马安的身后,戴昌满脸笑意。
“安然你也入座吧”
“在下出身卑贱者,岂敢登席”
“既然大中正说了,那你就坐吧”
“是”
宁安然这才跪坐入席,后背挺直目不斜视。
“淮阴和海陵之事我也听说了,二公子才智让人佩服啊,当初为二公子定品确实有些有失公允了”
戴昌虽然在和司马安说话,眼神却无时无刻不停留在宁安然的身上。
定品对于所有的士子来说是可以决定命运的大事,司马安暗中揣度,当初戴昌想要用重金换走宁安然,难道这个老狐狸现在又想要用对自己的定品来做交易?
“大中正客气了,我志不在入仕也不想做名士,因此定品之事我从未放在心上”司马安直接堵死了戴昌的这个念头。
戴昌也没想到司马安会拒绝的这么干脆,索性开门见山。
“听闻二公子和安然一路南下流亡,几经辗转方才回到广陵”
“如果不是安然我早就化作道旁枯骨了”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非常欣赏安然,不知道二公子可否割舍”
听说过戴昌喜好男风但凡遇上俊秀男子都必求通体,没想到这么干脆直接的要人。
“要让大中正失望了,我与安然自危难中结交,也从未将他视做自己的侍卫,他的去留我又怎能做主”
“既然如此,二公子我想单独和安然谈几句不知可否”
“当然”
司马安退席,离开时前还非常有礼貌的随手关上了门,给宁安然挤了一下眉毛留下一个恶趣味的笑容。
戴昌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