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三番五次的请教司马安该如何种植,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甚至司马安巴不得天下的事情要都是和种土豆一样简单就好了。
余通同样将这件事看得很重要,鸽舍接连好几天都在甬东通书信,说是已经挑了最好的田地种下。
为了不让甬东提前暴露在江左这些贪婪的世家面前,司马安并未乘船前去。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名流坊或许会给他带来无数的财富,但农种才是司马安认为最重要的事情,这是是千秋万代计,他既然来了一趟晋朝如果只能留下一件东西,他希望就是这农种。
一个月的时间名流坊彻底底红遍整个建康城,一开始司马安也有些疑惑,后来听说是源于一个广陵士子。
这广陵士子出身破落世家,甚至靠变卖祖产才买到了一件衣服,这件衣服被他视如珍宝带去了建康城。
其潇洒绰约甚至和当初广陵人看到宁安然一般,被各大世家邀为坐上宾踏入仕途,甚至有不少江左世家渡江而来只为定制一件衣服。
江州的那些织娘女工已经在组织了起来,一旦技艺熟练司马安就准备开进建康城。
名流成衣坊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直到一则消息在广陵传开。
开淮河以后,无数的流民涌入了徐州扬州,其中不少人被司马安暗中送到了江州生活。
但也不是所有的流民都是以逃难者的姿态而来的,其中也有需要整个江左都敬重的人。
徐州牧裴盾邀请了戴昌和司马章两人一道前往了裴府,说是有要事相商。
本以为是何等大事,但裴氏的府上三人却只接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民。
“吾乃范阳祖氏祖约”
祖约虽看上去很狼狈,但是脸上犹带着几分傲气,只不过眼神却时不时的瞟向食案上为他备下的酒肉。
“祖兄之名早有耳闻,不知今日上门有何见教?”
祖氏在晋朝算得上名门望族,几代屡有两千石以上的大官,其兄长更是文武全才,被称为有赞世之能的祖逖。
“我兄如今正率亲族南下,一路上吸纳流民数千,穿州过县又收拢汉民携老扶幼,一行有近万余”
“这么多”
或许祖约口中的数字稍有夸张以显声势壮大,但裴、戴、司马三人眼神中依然有些吃惊。
“不知士稚(祖逖表字)兄想要我等做什么”裴盾问道。
“南下一行人缺衣少食,加之数量众多行程缓慢一路上已多次遇上悍匪劫掠,索性兄长善于统兵都一一击退。
不过前几日兄长遇汉赵大军围攻,被困于临淮郡高山县,特让我前来求援。”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直接应承下来。
“祖兄不放先去休息一下,随后给你答复如何”裴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