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
司马安看着供桌上这张画像,虽然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但体内的血液和亲和感却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割舍的。
和司马章一起叩首以后,从供桌上取了布帛,鹿皮和牲肉令奴仆赠送给观礼的宾客,执礼贽送到了筵席上与所有人开宴庆祝,并且额外送了一份到闵府。
筵席上已经有不少人要为司马安说亲,但都被司马章搪塞了过去。
。
如果不是在洛阳和南下流亡耽误了很长一段时间,司马安的冠礼早就结束了。
至于结婚那就更不用提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司马安不在乎什么门第高低,他要娶的就是他所爱的,何况如今司马章依然正室空悬,结婚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