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黑,老子让你看景,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没桥?
“桥不桥的另说,你在琅琊王府就没人教过你一些关于河的诗文?”
“有啊,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猗。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
“闭嘴闭嘴快快闭嘴…”
司马安急忙捂住了司马裒的嘴,然后低声问道。
“倒是有水,但你家先生难道没教过你,这首魏风是讽刺当时的统治阶层不劳而获收刮民脂民膏的吗?”
先有惠帝司马衷何不食肉糜,后有司马裒自己骂自己而且捎带上了全家,毕竟晋朝的统治者就是他们家,难道这就是遗传?
司马裒一脸无辜的挠了挠头,而不远处裴暇那些人已经笑得不行了。
“身为高门大姓,没想到河内司马氏竟教导出这样的子弟,真乃吾辈之耻啊”
上一个被嘲讽成贵族之耻的就是司马安,没想到司马裒成了第二个。
本来两家关系就紧张既然找到了机会,裴暇自然是要好好利用的,甚至要传遍整个广陵。
司马安拉着司马裒的手,主动替他接下了这群人的挑衅。
“我这侄儿不喜山水心忧民生疾苦想要建桥,胸怀苍生天下志向远大又岂能是尔等这流连一隅山水的小民所能相比的?”
“建桥?”
没想到这更引起了所有人的哄笑,而且司马氏当权整个晋朝都没有修桥铺路的先例一个小小的奶娃居然要建桥,这不是阴沟里蹦出个棉花球吗。
中国建造桥梁的历史非常久远,早在汉朝桥梁就已经很普遍了,只不过历史不是在一直前进也会经常倒退。
连年战火让很多工艺都出现了断层,其中就包括造桥的技术,到了魏晋两代一直沿用的都是那些汉代的桥梁。
“两岸相距不过数十米,只因无桥广陵城的农夫每日耕作需赤身背农具自水中游过,外地商旅也需绕行数里,如造一座桥梁那便能使两岸往来无间畅通无阻,我这侄儿的胸怀让我都有些汗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司马安顺利把不学无术转嫁到了建桥方面,身为一个理工科的学霸,不说跨海跨江大桥,一个小小的河桥如果都设计不出来这么多年书白念了。
“如果真的能这么做,那古人为什么会想不到呢?难道你比古人更聪明吗?”裴暇不怀好意的问道。
“赵过始为牛耕,实胜耒耜之利,蔡伦立意造纸,岂方缣牍之烦?
樊迟请学稼,孔子答曰‘吾不如老农’。此见圣贤之智,犹有所未达。
若固步自封何以有赵蔡之功,此谓循序渐进。”
宁安然一辨,让所有人都有些哑口无言,引经据典句句切旨让人难以反驳。
“妙哉妙哉啊”
闵藩也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