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这群士人来,他在桥屋里特意留下了很多笔墨纸砚,专门供人在游玩时即兴赋诗并且编订成了一部《白鹿集》,并且还用闵鸿的白露桥赞作为开篇。
游玩的价格从两个大钱直接涨到了百钱甚至千钱,这样的价格不止没有吓退其他人,反而这更引得广陵名士竟先而来。
能与南金合作一部文集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因为这部文集名传千古,这岂是区区百钱所能衡量,甚至连附近几个郡县的人都纷至沓来。
当然司马安也暗中吩咐了自己王府的税吏,白天让这些财主们看景儿,晚上免费让人通行。
税吏成为了售票员,而且为了保证游览尽兴门票限售,甚至预售到了好几个月以后。
没用多久一部巴掌厚的《白露文集》就已经编订成册,整个广陵城盛传司马安对这部堪比儿歌三百首的鸿篇巨制简直是欲罢不能,每每如厕仍爱不释手。
“哧啦….”
这样的后果就是司马安再也不敢去见闵鸿,毕竟这些人之所以花钱一是因为桥景难得,第二更重要的就是闵鸿做的哪一篇跋了。
和这些不学无术的虚假名士同书留文,老头子会有多气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