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马安这个态度,这些人才认识到了学堂在他的心中占有很高的地位。
尤其是吕良,范常,他们原本世代匠户,本以为来到甬东没有被压榨已经算是万幸,没想到听小郎的意思以后还能为官,要知道魏晋两代都没有匠户为官的先例!
“好,小郎我明日就把我孙子从海船上拽下来送到学堂”吕良说道。
在一番商议之后所有人都全部散去,只留下了陈琳。
“陈翁,不如带我去学堂看看吧”司马安说道。
“好,跟我这边走”
“陈翁非是我要计较,入学这件事关乎甬东未来百年大计,决不可再有半点拖沓了”司马安苦口婆心。
“我也从吕匠他们口中听说过你的事情,我们这些人目光短浅当然没有你想得远,你也让老朽亲眼见证了甬东的千年之变,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你”
陈琳带着司马安在桃源的路上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学堂所在的地方。
如今这个时代的条件没有窗明几净的教室是肯定的,但眼前这个又茅草搭建起来的草舍四面无墙到处透风,甚至不如牛棚,这又险些让司马安暴走!
眼前的学堂根本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淋,三百多个学生挤在两个窝棚里,由各自的先生带着领着背诵诗词。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诗背完也到了放学的时间,学堂里的学生朝着老师鞠躬后,纷纷离开。
这群学生中最出挑的自然是苏婉儿,看到司马安以后,苏婉兴高采烈的拉着宋义从人堆当中挤出。
“公子,你回来了”
“婉儿比以前又漂亮了”司马安揉了揉他和宋义的脑袋“先生教的有没有认真学”
“当然,先生经常夸我”
“两位先生,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起过的小郎”陈琳介绍道。
这两个学堂的先生司马安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年近五旬面容枯槁,显然在南下流亡中没少受罪,另外一个稍显年轻一些。
“在下辛宏草字逸民,安平人士,多谢小郎收容”
“在下丁次道草字世遗,建宁郡新定人士”
“两位在此贫寒之地教导甬东的孩子,要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不知道两位在此过的如何”司马安问道。
“我家世一般这一生入仕无望,南下流亡又妻离子散,留在这里教书也算是一份乐趣吧”辛宏笑道“何况除了三餐果腹还能赚到一份不菲的工钱”
“我也是如此,自我来到此地以后不断有人入学,现如今学堂共有四百余人,自大晋开国倡导‘立大学以教于国设痒序以化于邑’以来,甬东学堂当称之为最”丁次道对自己目前的境遇也非常满意。
“既然两位既然留在了甬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