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有半斤的分量。
司马安一饮而尽,酒味甘且醇厚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好酒,好酒,老丈可否再来一碗”
“爽快,来干一个”
如果以前喝的酒算是醪糟,这碗就度数就快赶上果啤了。
盘烈又让人送上来了不少肉,宁安然戒备着四下,毕竟这些土人在汉民眼中都属于蛮夷凶狠,只有司马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很快司马安就被歌声和这些围着篝火唱跳的人感染,回想起了大学曾举办过的篝火晚会似乎就是这样,而今物是人非。
当新郎和新娘出现的时候气氛推向了最高潮,一个巨大的牛头摆在香案上,由盘烈主持欢呼声不绝于耳。
司马安喝着酒吃着肉,但是突然从他身后伸出来一只手,乘着他被婚礼吸引悄悄去抓他身旁放着牛肉。
“什么人”
司马安一把抓住这人的手腕,入手便感觉到肌肤上传来柔软细腻之感,一回头他的身后居然蹲着一个身着土人盛装的姑娘,司马安一时间都有些看呆了。
这人丹眉凤眼相貌有如清水出芙蓉一般,一双大眼闪烁着灵动,青布衫斑布裙无鞋履,加上土族姑娘特有的活泼宛如遗世精灵。
“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司马安连连道歉。
看着这姑娘揉着手臂眼神还不断瞟向那一盘肉,司马安直接端了过去,姑娘也不客气直接下手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你很饿吗?”司马安问道。
“我们畲家人婚前要杂空,不然就会有灾祸临头,在结婚前三天姐姐就开始杂空了”
“杂空?什么意思”
“哎呀怎么这么笨就是绝食,如果实在太饿也只能含一口水嗽口,再吐出来,我也得跟着阿姊杂空。”
“那你快吃”
吃饱喝足以后,这女子直接躺在了地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阿黎,看你的样子是汉民吧”
“对啊我叫司马安,你可以叫我小郎”
司马安努力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但是阿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宁安然似乎并不买账。
“你长的没他好看”
司马安脸上有些尴尬,虽然他很清楚这个现状,但是被人提起来还是有些不舒服。
“但你是好人”阿黎说道。
“对啊,我当然是好人”
“因为你给我肉吃了”
“就这?”
面对这天真淳朴的土人司马安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但他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姑娘。
“阿黎呀,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