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人送到了宛平县,此事也得到了江州牧大人的首肯。
奈何护军府将士伪装匪寇,我可为此事作证,素闻三位乃江左名士,贤达之名远播徐州,为百姓再造之父母澄澈大晋之青天,若有人能伸张正义非三位莫属,因此这才敢冒昧拦驾请上官做主”
“请上官做主,我等愿为三位上官立生祠日夜敬拜”
流民乌泱泱跪倒一片,加上李弇的马屁实在受用,百姓再造之父母澄澈大晋之青天,还有生祠,羊曼和桓彝嘴角不觉带上了几分笑容,会说话又会办事。
唯一一个真心想要解决此事的就是谢鲲,听完李弇的话以后谢鲲的脸色越来越黑,无它,陈郡谢氏和这些流民一样都是避祸北方战乱,只不过谢氏声名在外到了江左依然受到重用。
“老人家,听你的口音是来自兖州?”谢鲲听到身边一些人的口音非常熟悉,于是问道。
“启禀上官,小老儿来自兖州陈留郡阳夏县,于去年十月南下逃亡”这老者颤颤巍巍的说道。
“现在阳夏县怎样了”
“我来的时候刘耀正在率兵攻城,听乡里人说刘耀攻下城池以后屠城泄愤,一把大火烧了阳夏和陈留,留在哪里的人怕是已经化作焦骨了”
老头子说完便放声嚎啕,或许是勾起了其他人的伤心事,拜倒的人中相继传来了哭声。
“这帮蛮夷简直丧尽天良”谢鲲大声怒斥着而后问道“老人家你可认得我?”
这人抬起头来看了看,谢氏是陈留郡阳夏县大姓,而他当年在陈留更是妇孺皆知。
“您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像衡老爷”老头子思来想去后脸上带着震惊,一把抓住了谢鲲的袖子“您是谢家的郎君?谢鲲?”
“正是”
“这群流民里有不少都是咱们陈留郡的乡里,小老儿当年是谢家的依附,没想到来到江左又见到了主家”
老人言辞悲切,有几分伤感也有几分激动,身旁不少阳夏县的人也各个叩首。
“谢郎君,还请看在同乡的份儿上救救我们”
故园沦陷化作焦土,乡里不远万里南下而今被人欺凌,这样的遭遇彻底激怒了谢鲲。
“老人家快快请起,有我在断没有人能欺辱我陈留乡党”
“尔等且在这里安居,有我在此自然不会让人祸乱一方安宁”羊曼说的大义凌然。
“万不可听信这群流民的胡言乱语”司马宗当然不肯承认。
“我们三人在宛平县呆了半日可不曾见到此地哪里有叛乱,反倒是护军府的人一到,宛平的百姓闭户锁门”
与其他名士不同,谢鲲之所以能担任长史,除了自身才华和名气出众以外也是因为处理政务的能力很强。
陈郡谢氏南渡以后也正是从他开始崛起,一直到谢安谢玄,两代人努力将谢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