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也实在太稀缺,每隔一两年就需要重新伐木烧林种田。
刀耕火种,撂荒种田,种一偏坡,收一簸箩,就是最真实的写照。
看到有汉民前来,不少土人都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前来围观,他们中有不少人只听过汉人的穷凶极恶没见过汉人得到模样,还有人比划着,似乎在想看看从什么地方下斧头不会卷刃。
沿山坡而上,渠帅居住的地方在半山腰处驻地的中央,悬挂着一一面黑色的绣着狗头的旗帜,在这里可以一窥整个天子都山的全貌,生活在这里的畲家人足有万余。
一栋二层木楼,第二层住人,第一层养着几头肥硕的大猪呼扇着耳朵,看来就算是渠帅也是忙时种田打猎,闲时养猪养鸡。
他也终于在不远处见到了钟阿黎,头上结髻蒙青巾扎着红头绳,插着花鸟银饰,怀里还抱着一只大公鸡,唱着嘹亮婉转的山歌!
因为他这一次是为了拜会渠帅因此在看到钟阿黎以后只是打了一个招呼,而后便跟着盘烈上了木楼。
畲家人的渠帅钟百山正值壮年,大刀阔斧的坐在主位上,最显眼的是一道刀疤贯穿了半张脸,看上去有些狰狞,而他的背后是一尊狗头人身的雕像,这是畲家人的信仰。
“司马安见过渠帅”
“司马?你是皇族的人?”渠帅问道。
“不敢欺瞒渠帅,我乃广陵王府从弟”
“你可知当年平定东吴时,你司马氏的人带兵杀了我多少畲家儿郎?”钟百山一怒立马就有人持刀闯进。
“几十年前我可还没出生,堂堂渠帅不会把火撒在我身上吧,这一次我来只是为了和渠帅做笔生意”
“做什么生意,汉人卑鄙阴谋诡计多,如果你敢撒谎我便杀了你”渠帅目光中带着凶狠。
“渠帅可知这是何物?”
司马安拿出几片在路边摘下来的嫩叶,渠帅放在鼻尖旁边闻了闻。
“这是皋芦”
“皋芦?不管这个叫什么吧,如果我想论斤收这个不知道渠帅要价多少”
司马安冒险来天子都山可不是色令智昏,更准确的应该说是利令智昏。
汉民的茶绝大多数都是直接将叶片采下来以后晾干,然后研磨碎加入葱姜蒜盐烹煮,简直是暴殄天物。
即便如此茶叶依然非常稀缺,在洛阳时就有老姥每旦独提一器若,往市留之,市人竞买的现象。
汉人居住的地方平坦适合种田,但是因为交广江三州比较落后山林居多,整个大晋都没有人知道最优质的茶树都长在七闽之地这些土人居住的地方。
目前这个时代全世界也只有中国有茶树,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大买卖,如果海船南下寸两茶叶寸两金绝对不成问题。
“我要百钱一斤你也肯?”渠帅反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