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从原丰太守处得知军报如今就在太守周访处,蜀地叛军如今正在攻打长沙”
“你是何人”涂遇问道。
“广陵王从弟司马安,游历江州在此处逗留”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知道什么”诸葛京问道。
司马安把刚才桓彝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诸葛京听完眉头紧皱。
“蜀地据此有近千里,这些叛民自益州横跨荆湘已经抵达到了江州地带,事情怕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诸葛京面色苍白,而且还间歇性的咳嗽,声音虚浮。
“豫章郡比起长沙郡还要孱弱,一旦长沙郡抵挡不住豫章便危险了,现在即刻往扬州和建康派遣求援的信使。
江夏郡郡守陶侃是南士中顶尖的将才,往江夏郡也派出信使。”
“涂遇将军,你是豫章司马统领军事,不管其他人在干什么,我希望你能保持最高警惕”
“诺,有州牧大人运筹帷幄豫章自然无虞”涂遇笑道。
身为诸葛亮的子孙,诸葛京就算不如也远比那些纸上谈兵的名士要强出来很多,只不过但司马安却注意到了诸葛京藏在袖中的手臂正微微颤抖。
涂遇领命离开以后,诸葛严急忙搀扶着诸葛京坐下,此刻的诸葛京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是怎么回事”司马安问道。
“老了难堪大用”诸葛京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您可千万不能倒下”
司马安有些担心,一旦诸葛京倒下,依靠那群名士豫章城等于拱手送给反民。
“早年间只觉服食五石散神明开朗,年迈之后方觉此为害人之物遗祸不浅啊”
原来这老头子年轻时也是一个风流潇洒的主,五石散有壮阳的作用,吃完以后浑身发热而且肌肤会非常敏感,行房事时更是快活似神仙。
对于自己的病诸葛京早就心里有数,年轻的时候和那些名士交往追求身心上的刺激,早早败坏了自己的身体,因此他杜绝诸葛严与名士,更是坚决禁止他服用五石散。
诸葛京匀了口气,待休息过来脸上才多出了一些红润。
“身为江州牧岂能在这种时候倒下”
今天在太守府上他也看明白了,江州目前涂氏罗氏代表的本地世家大族,太守所代表的外来世家义兴周氏,以及谢鲲等南下世族这三方势力并不和谐,甚至可以说矛盾重重。
而江州最高长官便是诸葛京,如果没有他的统筹调度,让三方摈弃成见携手合作并不件容易的事。
诸葛京下去休息,只留下了司马安和诸葛严。
“诸葛兄,敢问江州有多少兵马”
“不足三千”诸葛京苦笑着。
“怎么可能,一州之地只有三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