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自然是最有机会染指江州牧这个封疆大吏位置的。
在豫章城他在声势上要弱于罗涂两家,但周访更大的底气是周氏为江左望族,在建康城以及扬州都有着绝高的地位。
“诸葛京暂时动不了,但是司马安那小子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周访有仇必报,司马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这件事也不会简单的就结束了。
“只不过这司马安一直住在诸葛府上,想动他有些难”
“叔父放心,我自有办法,听所那几个来到豫章的蜀地流民如今正在晋品茶坊,而这晋品茶坊与司马安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周勰的笑容有几分阴森。
“你小子,果然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司马皇室又如何,论辈分司马宗还是他的王叔,还不是做了我周氏的狗”
“父亲大人让我来这里帮叔父就为了帮您取得江州牧一职,到时候咱们周家的实力盖过顾陆朱张,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南国第一世家了”
周家的野心非常大,叔侄二人也非常得意,江州牧一职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一辆牛车在老仆的牵引下驶入了涂氏府邸,涂家上下都出门相迎,一个和诸葛京年纪相仿的老者健步走入。
“见过大中正!”
“涂翁呢?”
“太祖已经在静室备下了香茶”
当罗文通来到静室中时,一个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几近完全谢顶年过八旬的老人正坐在火炉边,嗅着杯中的茶,这人便是涂钦。
“诏贤啊,你来尝尝这茶,是我孙儿两千钱购得的,秒的很啊”涂钦邀请道。
“此茶味清冲似人之淡雅,茶理高深颇合天道”罗文通笑道。
“不错不错,最近老朽很是迷恋这种清茶,有机会很想见见这个叫司马安的”
“涂翁,我来可不是为了和您谈茶的,如今的豫章可是遇到了大危机,杜弢率叛军正奔袭而来,双方兵力悬殊若是等不到援军那我们需要尽早思量一下退路啊”罗文通道。
“老朽也听说了”
罗文通看到涂钦浅浅的饮了一口茶,闭上眼还陶醉其中。
“涂翁既然知道为何一点不慌”
“慌?为何要慌”涂钦反问。
“还请涂翁指点一二”
涂钦曾任江州司马世事洞明,看得自然比他更真切。
“我且问你,如果豫章城破你能跑到哪里去?往扬州健康去正好和杜弢撞个满怀,豫章城为江州第一雄城,如果这里失守江州没有任何一个安全的地方,除非跑到土人的驻地,但你我两家百年的家底可都在这里”
“涂翁是觉得豫章城能守住?但敌我兵力可是有些悬殊,杜弢勇武过人,荆州益州湘州都没能拦住他的脚步”罗文通担忧道。
涂钦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