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一边硬生生塞了一把大刀。
这些握了一辈子锄头或者要了半辈子饭的人,从今天开始要拿着刀去战场上去砍人了,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被砍。
司马安站在街边给征兵的人让出了道路,两列兵士压着一排新兵朝着江州司马的府邸而去,不少人路过他的时候都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伙儿也到了该征兵的年龄。
好在司马安有州牧府的官文,否则免不了被拉了壮丁。
很多地方征兵下到十三上到六十,直接将人走,而且被征兵的人还需要自己携带粮食和牲口,万一战死了也是白死。
不过好在诸葛京不是那样的人,严格控制了年龄,各家各户只需要出人就行,粮食武器都是州牧府发放,如果一旦战死还能免赋税五年。
即便如此,依然有不少人躲在家里的地窖中瑟瑟发抖。
当司马安带兵来到广宁寺时,庙门前比诸葛严说的还要壮观,可以说是盛况空前,半个豫章城的男子都在广宁寺门口排队出家。
“全都围起来”
司马安一声令下,这些全副武装的军卒将广宁寺门外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大胆,什么人敢在广宁寺门外闹事”
一个身着锦缎僧服的和尚喝止道。
“你是广宁寺都监寺?”司马安问道。
“贫僧广宁寺西序班首法戒”
“没空跟你饶舌,让都监寺出来”
司马安发现只要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就可以避免掉很多顾虑,比如对付这群和尚,动嘴皮子他们是行家,用粗暴简单的方式处理就尽量不废话。
“州牧府最新官文,豫章城所有正丁征发为兵,自公文下达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是军卒了,如今意图出家为僧来摆脱兵役视为临阵脱逃,属军校尉,临阵脱逃者当受何罪”司马安喝道。
“临阵脱逃当斩!”
“好,刀斧手听令,站在广宁寺门口想出家的可以,先执行完军令”
“诺”
瞬间整个广宁寺门外排队出价的百姓噤若寒蝉。
“贫僧广宁寺都监寺法严,就算是州牧大人亲至也不能在佛祖面前杀人”
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在一众武僧的簇拥下从寺门内出来。
“施主是司马安吧,令兄司马章以及安东将军司马睿都是一心礼佛,为何你却行如此冲撞鲁莽之事”法严问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不要混为一谈,豫章城马上就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而你们广宁寺居然还夺兵为僧,简直是岂有此理”
“安郎君此言差矣,佛祖自然会庇佑豫章无碍转危为安,出家为僧亦是为了护城”法严辩解道。
“巧舌如簧的高秃,佛祖能救豫章城?佛祖他老人家有多少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