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和尚寺庙基本都是这么干的,寺庙表面是供奉佛祖实则更像是一个大地主。
“竺法潜大师,据说法严大师生财有道,豫章城最大的青楼也是寺庙的产业,里面供着欢喜佛和法严大师空乐双运的题词”司马安也说道。
对于这种发国难财的人司马安自然不会有好感,但在晋朝披着佛皮打着普度世人的大旗,就能做的光明正大。
“既然法严有违国法,就有诸葛郎君秉公办理就是,贫僧只是一个云游僧,途径豫章受邀在这里小住而已”竺法潜说完以后便双手合十,如同泥菩萨一般不发一言。
“小僧愿赎罪,开长生库充作军资,寺中八百僧众入军效力,这些日子剃度的僧人全部返俗”
法严看到竺法潜袖手旁观只能选择自救。
“法严大师可是自愿?”
诸葛严明知故问,手镣脚镣都已经套在了大和尚的身上,怎么可能是自愿。
“小僧自愿赎罪还请成全啊”
诸葛严一脸热情的把他扶了起来,还亲自帮他去除铁镣。
广宁寺外那些想要出家的人全部被诸葛严带回了军营,而法严为了化解刚才的误会又留诸葛严司马安在寺庙内用餐。
赔罪餐当然非常丰盛,一盘盘的大鱼大肉好酒好菜都端了上来,什么和尚要粗茶淡饭要吃斋,晋朝的和尚除了不能娶妻生气其他百无禁忌,就连竺法潜也在专心对付着一块牛棒骨。
“大师,咱们今日也是不打不相识,来喝一杯”
占了人家的便宜当然要说几句漂亮话,司马安端起酒杯与在座高僧同饮了几杯,就连竺法潜虽是名僧但也是好酒之人。
心满意足的离开广宁寺,诸葛严和司马安发现两人的配合非常完美。
“这竺法潜什么人”司马安问道。
“这人不止是江左高僧,还是扬州刺史王敦的胞弟,王导的从兄!”
“琅琊王家的人?”
司马安有些惊讶,只要是王家的人天生就站在士族的顶点,哪怕毫无半年才华也能混一个太守当,但这样的人却放弃荣华富贵做了和尚,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尊敬。
“不错,南渡之后安东将军本想让他做府上司马,但竺法潜大师志不在此,游历四方名山潜心修佛,没曾想今日会在这里遇上”
“有这样的关系,如果竺法潜站在广宁寺这边,我们还真不好办了”司马安说道。
“解决了广宁寺这个麻烦只是解了燃眉之急,想要从那些世家征发隐藏的依附民可没这么容易”
法严自己找死敢率僧众反抗州牧府,但其他的那些世家就没有这么蠢了,同样的手段对他们不会起作用。
这几日在州牧府上,司马安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罗氏涂氏两家倒是积极响应诸葛京的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