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求取公主的,这玩意不仅仅是礼单,更是聘礼,自然很丰厚。
毕竟是个大帝国,比澳大利亚和高丽什么的,有钱太多了,各种礼物不要钱一般的送。
尤其是各类神明的信物,光是摆在地上,就能感受到其中浓浓的能量,一看就知道是好宝贝。
李儒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情况,但是他不说,因为他的博学,他明白贵霜送这些礼物的意义。
这玩意虽然高大上了不少,但是其核心本质,还是那个大月氏求亲那一套,而且还是当年大月氏王求取公主那一套礼物。
就是多了不少奇珍罢了,摆在中间的还是那些核心物品。
李儒嘴角泛起冷笑,贵霜好样的,都不用他挑拨,自己就开始作死踩雷。
而其他汉室的大臣基本上没有什么反应,不过这也不怪他们。
班超吊打阎高珍,连汉室本土兵都没用,就用了点西域的人,对于班超来说就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杂鱼罢了。
当年班超在西域揍过的杂鱼多了去了,要不是阎高珍占个大月氏王的名头,班超都懒得把这种事情记载下来。
毕竟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西域那个地方,各种龙套杂鱼的名头震天响,但是对于班超来说都是垃圾,随便吊起来打。
甚至于干掉某某王,某某国师,这种大事都做了不少,阎高珍在里面真的不起眼,要不是班超对于大月氏有点影响,都懒得往日记上写。
以至于贵霜对于这个事情铭记千古,念念不忘,但是对于班超来说就是稀松平常。
这种事情在班超手里,就寥寥百个字,提了一嘴,以至于汉室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甚至觉得大月氏当初应该是被灭了,要不然为什么一直不派人来汉室联系什么的,这次来,应该是阔气了,所以来重新联系一下。
他们完全不知道,汉室对于贵霜来说是多么可恶的一个大魔王。
甚至于连大鸿胪刘璋在查阅记录的时候,都觉得大月氏和汉室关系不错,完全没有意识到汉室曾经把人家开国皇帝锤爆了。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就那样,汉室锤爆的人多了去了,贵霜什么的洒洒水啦。
一般来讲,以失败者为印象描述的战斗都有一种并非我们不努力,而是对方太强,但我们的意志肯定也让他们铭记,实际上胜利者这边都可能记不起来你是谁。
就比如兔子和鹰酱在三八线上干了一架,兔子连打十七家堂口,又有谁知道那十七家堂口有些谁,所有人都只记得兔子和鹰酱。
其他人的历史可能记录的很详细,但是在兔子眼里,也许只有俘虏运动会颁奖的时候,才能记起来这些人是什么国家的。
走完国书流程之后,贵霜使者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载入他们贵霜的史册,由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