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声泪俱下般的胡驷。
哪里还有昨日那般的气势。
看起来如一只丧家之犬了。
李冲元随之往着前方走了过去,看着那胡驷道:“昨日你不是很嚣张吗?带着数百人想要围下我,今天怎么不嚣张了?我看这胡家庄,也就是你们这些人敢围我李冲元了,哼!!!”
那胡驷见李冲元话一出口后,更是疾呼饶命云云的。
“我李冲元昨日来,本也就是想看看胡家庄如何,而你们却是想要围了我,是准备要拿我跟朝廷换人吗?你们也太小看我李冲元,更是太小看朝廷了吧。管家,这些人,都给我砍了,我到要看看,以后这胡家庄,谁还敢乱来,谁敢谋逆。”李冲元根本不管那胡驷他们如何的求饶声,直接两字谋逆丢了出来。
好嘛。
谋逆是什么概念。
在场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
“饶命啊,我等并没有谋逆,真的没有啊。”
“饶命,都是胡彪让我们来的。”
“对,是胡彪和胡驷让我们来的。”
“……”
求饶声声。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人怎么求饶了。
坚硬的心,在马车上那会,就更就坚硬了起来了。
说李冲元此刻的心,如铁一般,也不为过了。
站在一边的管家,向着不远处的一名向家将士挥了挥手。
随即。
以胡驷他们为首的二三十人,就已是从跪着的人群当中,给提了出来。
片刻之间。
这些人就被向家将士给按在不远处的地上,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下一道命令。
乃是砍头。
那被按跪在地上的胡彪,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李冲元,你不得好死,即便我胡彪死了,我胡彪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胡家的子嗣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
李冲元见那胡彪到了这般境地了,还如此大放厥词,脸色顿紧,随之手一挥。
那向家将士看了看管家,见管家不言不动的。
随之。
挥起手中的配刀。
“噗”的一声。
一个硕大的头颅滚倒一边,鲜血喷酒在洁白的积雪之上,彰显着如此的不净。
而此时。
王礼他们已是赶到了胡家庄的这片空地不远处。
当王礼见一人被砍了头,这脸色却是如常,一丝变化都未有。
“王总管。”管家见王礼他们突然而至,赶紧向着下了马车的王礼行了一礼。
李冲元也同样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