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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李冲元随即望向余冒,“你们那位钟少卿钟砾,难道是原万年县令钟德明的什么同族吗?”
余冒闻话后,也不说话,但这脸上却是露出笑意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见此状况,顿时像是明了了一般。
这太仆侍的少卿,下了这么一个破令,绝了他李庄的马肥。
原来此人还是那钟德明的什么人,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钟家之人,在这里等着他呢。
顿时。
李冲元腾身而起,怒声道:“好一个钟砾,好一个钟德明,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呢,看来,他钟家这是吃定了我李冲元不可了。”
李冲元对于钟德明,说来并无什么好感。
就连那位鄠县县丞钟季一样,都没有什么好感。
可他李冲元真心不知道,那位鄠县县丞钟季,也是那钟德明的侄子。
真要是知道了。
李冲元说不定早就弄他了。
“李县伯,小心从事,钟砾虽说只是我太仆寺一介少卿,可他也是圣上所封的太仆寺少卿,而且,据下官所知,钟砾之上,乃是房公,李县伯可得小心才是。”余冒见李冲元又是怒气满满的,赶紧出声劝慰。
不过。
他的劝慰声,根本无法打消李冲元满腔的怒气。
也着实。
钟德明被圣上下了职,到如今还闲赋在家玩泥巴呢。
哪怕就是当下朝中缺官员,可圣上也没有想着要恢复其官职。
可见当今圣上李世民,这是有多不喜这位万年县令钟德明了。
而今。
又多出了一个少卿出来,而且还是与着那钟德明同出一族,更是在马肥之事上,找他李冲元的碴,这不明摆着卡着他李冲元的脖子嘛。
说不气,那都是假的。
此刻的李冲元,恨不得把那钟砾一刀给砍了。
可是。
他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想砍也不能砍。
随即。
满腔怒火的李冲元,心中恨恨而起,随即转身把门打开,欲出房门。
而那余冒见李冲元怒色不止,表情顿生不自然,想欲要拦住李冲元,“李县伯,此事最好从长计议,毕竟,李县伯身上也只是挂了一个代县令之职,却是不易过问太仆寺之令的。”
李冲元一听余冒的话,心中暗道也是。
也着实。
自己身上只不过挂着一个代县令之名头。
哪怕就算是自己管辖的鄠县官吏当中,有着牧吏,可他这个县令,也着实没有机会到这太仆寺来找事的。
真要是找事了,就这太仆寺的寺卿,说不定可就要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