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忙了。”
“小郎君,你这是要让我与你同流合污啊,要是主家知道了,可就真要剥了我的皮不可。”金内侍一听,就知道李冲元估计是想要他出手教训这位余魁了,心中难免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当然。
他的这种不自在,到不是因为对付一个小小的牧监,而是紧张他的那位主家太上皇李渊。
李冲元淡淡一笑道:“金内侍你乃是大人物,此事由你来办,以后我李庄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且,还能让这家伙在未来唯我李庄马首是瞻的。”
“那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金内侍到了此间,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毕竟。
他可是在李庄生活的。
他更是知道,前几日因为马肥之事,李渊可是交待了他几句,让他盯着,能帮就帮的。
而当下,就是他帮忙的时机了。
李冲元对于余氏兄弟的恨,那不是一星半点的。
敢断他李庄的马肥,那就是要绝了他为农之根,更是要绝了他李庄所有人的根。
顿时,李冲元心中一狠道:“要不,金内侍把他弄到终南山去,顺便弄残他?”
“小郎君,你这可就过了,人家好歹也是南郊马场的牧监,正六品下的官职,可以说,与你这个鄠县代县令一比,虽说差一小级,但其职也是不小了。你这要是弄残了他,怕是主家也不会答应啊。”金内侍一听李冲元之言,就知道李冲元对这位牧监有多恨了。
李冲元无奈。
弄残不行,弄死就更不行了。
最后,李冲元只能由着金内侍自行施为了。
不久后。
金内侍带着行八他们,抗着这位余魁,离开了小院,去了终南山中。
三更半夜之时,行八他们这才回来,至于金内侍,却是没有回来。
一直到了天明之时,金内侍这才返回。
李冲元清晨锻炼结束后,看到金内侍回来后,本想问问情况,正待说话时,金内侍却是往着大屋里走去,留给他李冲元一个背影。
“行八,老金昨晚到底怎么做的?你们可知道?”金内侍去服侍李渊去了,此时李冲元也只能叫来行八问起结果来。
行八顶着一双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夜回来的晚,“回小郎君,我们也不知道,金内侍让我们先回来了,至于那余魁如何,小郎君你要不去问金内侍,要不就等三德子他们回来后再问问情况?”
李冲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又不好去找金内侍问话,只得暂时按下。
三德子去南郊马场运肥。
上午去,下午回。
想要知道情况,那得等到下午去了。
将将吃过早饭后,李冲元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