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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到自己家要是再与房玄龄起了什么冲突。
那自己的阿娘以及几位兄长,指不定又要长吁短叹的了。
事以至此。
该如何走,李冲元也开始有些后悔了。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做下的事情,那就得自己解决。
难解。
低着头的李冲元斜眼看向堂下一直叫嚣的赵有志等人,又是想着李庄那些被毒死的鸭鹅。
顿时。
李冲元心中像是明了了一般,有了大致的主意了。
“给我把这几人带下去,关进大牢。”李冲元一有了主意,立马就开始发话了。
那些衙差们此时像是不敢再有所违县令之令了。
赶紧押着赵有志等几人欲离衙堂。
而那位赵有志,一听李冲元之言,要把他一个堂堂的六品官员,押到大牢去,又开始发怒,“李冲元,你敢。我乃是刑部六品官职,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没有资格把我关押。况且我赵有志并没有犯律,你李冲元尽敢把我关押县衙大牢,此事我们没完。”
“没完?你想怎么没完。这里是我鄠县,我不管你是六品官员也好,还是三品大员也罢。到了我这里,我说了算。先不说你枉顾我鄠县衙堂规矩,就凭你是赵有才的什么人,我就可以关押你下大牢,带下去,给我分别关押。”李冲元心有主意,哪里还管你有完没完的。
顿时。
衙差们把赵有志等人,以及众从长安抓捕回来的一众疑犯,全部给押送了出去。
可那赵有志,却是依然叫嚣不已。
片刻后。
声音渐消。
可此时的王大同,却是唉声叹气,“李县令,你犯下大事了,赵有志虽说只是刑部的一个司门员外郎,可他毕竟是房公的人,你这么做,房公必然会对你进行打击的。”
“王县尉,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啊。”李冲元向着衙堂中其他的衙差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王大同似有不明,待衙差离开后,这才向着李冲元问道:“李县令,难道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想法?当然。虽说我李庄鸭鹅被毒死一案只是小案,但他们使用的乃是鹤顶红。鹤顶红是何物,想来你王县尉应该知道其物不易得吧。再者,此次虽说只是毒死我李庄的鸭鹅,可要是下一次呢?得了一次手之后,毒的可就不是鸭鹅了,说不定就是人了。”李冲元慢条斯理的说道。
王大同听着李冲元慢条斯理的话后,突然眼珠大瞪,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李冲元瞧着眼珠突显的王大同,笑了笑又道,“所以,王县尉你应该明白吧。这赵有才指使着下人下毒,其背后之人,必定是那赵有志。我们这才从长安抓捕疑犯回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