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由着齐活在张罗着从南方弄过来。
所以李冲元这边,也是不会缺的。
不过。
就今日之后。
估计李冲元这里所有的米酒,就该绝了。
况且。
有着这么一大堆的酒鬼在,李冲元这里的米酒,那是越发的少了。
李冲元记得。
金内侍还曾偷喝过自己的米酒,还被李冲元给抓了个现形。
为此。
李渊还骂金内侍没品位,说什么米酒那么低度的酒他也喝得下口。
这让金内侍心里很是受伤。
好酒他虽也有喝到过,可次数屈指可数,一个巴掌能数得过来。
他到是想喝上李冲元的好酒,可一直也不得机会。
这不。
此时的金内侍,就一直站在院门口,闻着锅中米酒的香气,想解一解他那肚中的酒虫了。
午饭。
算是吃得有些晚了。
午时末这才吃上午饭。
待李冲寂夫妇二人再次吃到米酒闷鹅后,直呼美味,“四弟,这道菜,昨日我下衙回到家中吃了些后,就觉得美味无比。今日再次尝到,真是幸事啊。有四弟这般的厨艺,叔公看来是享福了。”
“享什么福,元儿懒得很,一月能吃上这么一回,那还得看他的心情。”李渊自顾自的喝着药酒,时不时的吃上一口菜。
额。
李渊的话一出,李冲元顿时尴尬不已。
自己懒吗?
算是懒吧。
这米酒闷鹅自己确实少有做过。
到不是李冲元不想吃,而是做起来麻烦罢了。
李渊的这一席话,直接把李冲元臊的实在没了脸面,尴尬不已的看着李渊,想要争辩一回,可这到了喉间的话,却依然不知道怎么出口。
最终。
李冲元也只能默默的吃着菜,任你说去吧。
桌上的婉儿,以及林采淑二人。
两只耳朵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哪管别人说什么,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往着盆中伸去。
放在长安。
就李冲元这里的吃饭方式,那必然是不被允许的。
可李冲元这边,却是不管这些规矩。
女人照样上桌。
......
下午。
李庄外。
李冲寂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四弟,叔公在李庄,你得好生看护着。叔公年岁大了,很多事情你都得让着他,莫要让他心中有怨气。”
“大哥,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