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人家的武器不是大刀就是长剑的,他们不是农户,他们是真山匪。还你的大刀不认人,你只要冲上去,人家第一个就砍死你。”李冲元又是给了他一脚。
李崇真正眼瞧了过去。
虽已听了李冲元的话,可这劲头依然很足,不肯退却。
李冲元也是无奈了。
遇上这个货,李冲元真怀疑他以前在崇文馆被打的时候是装的。
在面对这些手拿武器的山匪都不怕,却是怕被别人打。
这明显有问题啊。
不过。
此时可不是李冲元细思这些问题之时。
山林中的这些山匪,可没有给他李冲元细思的时间。
对面山林之中的山匪大当家的,手提一把大刀,在几个山匪打着火把之下往前走了几丈,扫了扫后方浮风村一系人后,又是定睛瞧向李冲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女人,今日这趟活不亏啊。哪怕没有钱财,有了这些个女人,也是发了。”
李冲元扒拉开护在自己跟前的向八,往前一步,望向那大当家的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粗犷。
一条刀疤斜挂在脸上,看起很是狰狞。
再加上这粗犷的嗓音,在这样的大晚上,那更是使得不识此人的人一听他的话后,不惧也得惧了。
“贼有贼路,官有官道。贼遇林而入,官步道而行。首遇风凉,蛇行蛇道,鼠走鼠路,不敬风来只敬你,敢问朋友来处何山。”李冲元一点也不惧,到是想起了陈环曾经教过他的绿林之言来。
绿林当中。
不管你是匪也好,还是贼也罢,皆有他们的一些绿林之言。
李冲元说的首遇风凉,指的就是大家首次在这寒凉的山间夜晚遇上,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我不敬别人,但路遇你的道,也会敬一敬你。然后再问一句对方来自哪座山头,也别搞得大家不好相处。
至于前四两句话,那只不过道出了官贼之分罢了。
到也没有别的意思,但也在提醒对方,我可为官,也可为贼。
如此这般的回话,李冲元也只是过了一脑袋,直接如此讲的。
李冲元要的就是吓唬住对方,让对方好好惦量惦量,别把自己的命搭在这里了。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那大当家的到是好奇的看向李冲元,“原来还是道上的朋友。即然朋友你扯了腿,可我们连毛也没有,这可不像是道上的活啊。朋友,腿归你,毛归我,如何?”
李冲元闻话后,见对方像是没听明白自己的话一样。
至于对方说的腿和毛。
讲的自然是浮风村的那些人了。
腿指的是男人,毛指的是女人。
在当下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