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道担忧道:“小郎君,我观那人不像是内侍,到像是行伍出身的人,至于是什么人,这我可不好向对方打听。”
李冲元也不再多想,带着几人回了衙门去了。
待李冲元回到衙门后,一位汉子见到李冲元,即不行礼,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掏出一封信件,递向李冲元,“李御史,圣上手谕。”
李冲元显得有些木讷的接过信件。
当信件一接过后,那汉子直接转身离开,这让李冲元更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般。
李冲元见来人直接离去,转眼之间就没了人影后,摇了摇头,拆开信开始观阅了起来。
随着李冲元这一观阅之下,顿时一股火气就上来了。
“这叫什么事嘛。什么叫我不要过份插手洋州事物,什么叫我这个监察御史尽可能的只监察不管事,你当我想管啊。你给我封这个监察御史的官职,不就是想要我动一动洋州嘛。这下到好,待我动了手了,你到是否绝了一切,你当我是什么了。”李冲元观阅了信件后,气得不行。
一旁的行八侧头看向李冲元手中的信件,也随之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李冲元,越想越气。
恨不得直接奔到长安宫城里,找李世民当面问一问不可了。
当李冲元继续往下看去后,这火气可谓是越来越大。
整封信中,皆是说他李冲元的不是。
什么行事要三思,切莫乱了朝局,切莫乱了洋州。
更有甚者。
还大骂李冲元是一头猪,让洋州的事情闹得满朝皆知,说待李冲元回了长安之后,看他怎么收拾他李冲元。
此时的李冲元,真可谓是欲哭无泪。
“你坐在那庙堂之上,安安稳稳的大手一挥,尽显你那挥斥方遒的帝王之能。我成了你的打手,为你平了这洋州之事。事情做了,好话没得到一句,训斥到是一堆,真当我李冲元没脾气了还是咋滴。”李冲元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