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儿子了。
况且,眼前的这个司封郎中的儿子,即无官职,又无爵勋,又哪里配在他面前叫嚣。
“你!!!粗人。”那司封郎中的儿子一程处默的话,伸着手指头冲着程处默,最后只能放下粗人二字了。
程处默斜看了他一眼后,直接抬腿出了店铺大门,向着身边的一位将士小声吩咐道:“把他们那些下人分开,我怀疑他们肯定与今日西市骚乱有关。”
将士得了话,待程处默一离开,带着数十将士冲入店铺,强行把房遗义等人的几个下人给分开了。
而此刻。
程处默却是来到了躺靠在地的大肚他们面前,“你们没事吧?”
“回程校尉,我们没什么事,就是有三人受了点伤,待我家小郎君过来后,我们再回李庄找张太医医治。”大肚有些警惕。
着实。
就不久前西市的乱象之下,大肚好不容易护下自己人,但他的腿却是折了一条。
至于救治。
大肚不信别人,哪怕眼前的程处默,大肚都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家的小郎君李冲元。
至于被打翻的木盆。
其中的金鱼一条不剩,全部都给挂了。
这么多人涌了过来,大肚能护住人,却是护不住金鱼了。
就连那条被李冲元非常看中的黑寿金鱼,此时也已是翻了肚。
程处默蹲下身来,用配刀拨弄了一下地上死去的金鱼,抬头看向大肚问道:“我听说西市骚乱乃是因为怪鱼,不会是因为这些鱼吧?”
“是。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我发现有好几个人好像是故意来找事的,说我们的金鱼是怪鱼,是怪物。后来那些人更是推搡前面围观的人,这才发生了骚乱。到了最后,越来越多的人被祸及。”大肚如实的回应。
随之,程处默又向着大肚问起其他的一些事情,大肚知无不言,事无巨细的如数道了出来。
正当程处默在向着大肚问话之时,苏定方也走了过来,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听着大肚的述说。
站在不远处的苏定方,听着大肚的描述之后,心中暗叹不已。
‘看来,今日这事,李冲元怕是要深陷其中了。’苏定方听完大肚所述之后,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不久后。
程处默抬起头来,见苏定方也在,抵近苏定方,小声道:“苏将军,刚才你也听见了,今日之事怕是有人要找李冲元的麻烦。而且,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走,我带你去看看。”
“前面带路。”苏定方乃是西市之事的主事人,而程处默只是协查,自然而然,程处默都得向着这位中郎将回禀。
时过半个时辰后。
苏定方与程处默二人从一间店铺内走了出来,恨